我要告诉你，我是你的朋友。”

施夫默默地听着，最后只嗯了一声，何乘风：“我不打扰我了，好好休息。”

施夫挂上电话，他懒得想何乘风说得是真话假话，有一层意思他听懂了，这个乔莉是随时随地可以被踢去的，从公司角度说，何乘风必须向他妥协，而不是乔莉的死活。他倒是很关心汤姆怎么会先给何乘风打电话，不打给自己呢？施夫通了国总的电话，汤姆很快接听了：“嗨施夫，”汤姆直截了当地说：“你也看到邮件了？我刚刚和何乘风通了话，晶通电的项目牵涉到上千万元，我希望你们协手合作，尽快拿下这个案，目前我们的销售业绩一直在坡，晶通如果得好，会提整个业绩，施夫，我希望你尽快落实。”

“ok，”施夫：“我会合销售门好这件事情。”

“我还有个会，拜拜。”汤姆挂断了电话，施夫知这十几万人民币在国总本不算什么，汤姆没把邮件当回事，而是关心晶通的展，他们也只关心这个，再说这些国人本不了解中国国情，就算汤姆本人来到北京，坐在北京的办公室里个几年，他一样不了解。施夫慢慢走到床边，拣起杯，如果这件事情是何乘风捣鬼，他的目的无法有两个：一，让自己不能预销售的工作；二，让自己回香港，看起来前者更有可能，赛思的业绩十分糟糕，所以，他不想有人挡晶通的，但是这封邮件很快就会在公司传开，作为国总派来的vp，他不能这么算了，否则，公司里的势力就会一边倒的倾向何乘风，既然何乘风把自己和陆帆撇得净净，那就只有拿乔莉说事，可他堂堂一个副总，不能随便和一个小销售过不去，施夫觉得晚上吃的东西全堵在了胃里，让他想吐。

他仔细地看了看市场人员名单，这份名单在他来北京之前就看了很多遍，然后，他觉得这一恶气生生地被他闷了肚里，开始消化、发酵、存贮，他关上电脑，拿着玻璃杯走洗手间，伸手试了试洗脸池的盆边，这是最好的钢化玻璃，够厚、够、够观，他又用手指试了试杯，玻璃的质地十分均匀光，摸上去舒服极了，他用双手拿住杯脚，对准了洗脸池盆边，像打尔夫一样轻捷地扬起来，再毫不犹豫地挥下下去，当！哗啦！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，接着一阵破裂的声音，施夫满意地看着玻璃杯在他的面前碎成了几十片，透明的、细小的玻璃渣飞溅得到都是，他将手上剩下的一个杯脚扔洗脸池，轻轻摸了摸脸，掸了掸衣服，确认自己上没有玻璃渣之后回到客厅，打了客服电话，这个公寓是二十四小时五星级服务，不一会儿，两个穿着清洁工衣服的中年妇女敲开了房门，她们双手着橡胶手，拿着各打扫工，施夫：“把玻璃渣清理净，有一片也不行。”

两个人连忙称是，趴在卫生间起活来，施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听着卫生间里隐约传来的声响，脸上终于了一丝微笑。

四十九节

第二天一早，施夫便到了办公室，他先把市场总监斯科特叫了办公室，询问他晶通的项目展，斯科特一早也看到了邮件，见施夫没有发威，将心稍稍放下了一，公事公办的回答了，施夫了，问：“乔莉，也就是安妮，什么时候来公司的？”

“她原来是公司的前台，”斯科特忙：“了一年后从前台转到秘书，又了三个月，前不久刚转到销售。”

施夫，示意他去，接着，市场所有的人都一个接着一个地被他叫了办公室，谈话主题无非三个：第一，市场工作；第二，晶通展；第三，乔莉。

斯科特见下属们番地施夫的办公室，心中暗自叫苦，这个乔莉前台的时候看着单纯讨喜的姑娘，怎么会这事呢，这下好了，以后市场所有的工作只要和销售有关的，都明里暗里说不清楚了，可是，市场本来就是为了公司的销售业绩在的，他在市场门工作了十多年，好不容易占住了赛思集团市场总监的缺，就想平平稳稳地个几年，升个两级，再一个更好的工作，程轶群离任何乘风接任，他就着一把汗，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几个月，国总又派了个新vp，没想到会闹这么大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