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明白了，她不过是一颗棋，没有人会在乎她的受。

她咬着牙，用尽力气走回房间，便倒在了床上，太累了，她想，真的太累了，为一个女孩，她不过是想凭自己的努力获得工作，获得生存，这样有什么错吗？她闭着睛，泪顺着角了下来，她不声地哭着，房间里的灯全亮着，窗帘闭，“小乔小乔接电话！小乔小乔接电话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，乔莉猛然间听到母亲的声音，伸手捂着脸，呜呜地痛哭起来。

电话一直响着，她录下的母亲的声音一直在呼唤她：“小乔小乔接电话！”

乔莉像个孩一样哭泣，刹那间她想，她要回家，回杭州，回到父亲母亲边，她要离开北京、离开赛思、离开晶通、离开这些人这些事、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！

她想念父亲平静的面容，想念母亲絮絮叨叨让她吃这吃那，想念西湖边的景旖旎，想念那里的老同学、老朋友，还有许多亲朋好友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觉得四周安静极了，泪也了，她长长地吐一气，睁着睛，她开始有能力思维了，首先，她必须给家里回个电话，不然母亲会担心的。

她拿起电话，通了号码，乔妈妈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：“你在哪儿啊？为什么不接电话？”

“刚才给老板汇报工作，”乔莉：“没办法接啊。”

“你们公司让不让人休息啊，”乔妈妈心痛地埋怨：“今天是周末。”

乔莉笑了：“妈，你还好吧？”

“好，”乔妈妈：“我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
“爸爸呢？”

“他也很好，在画他的鸟。”

“你们吃了饭吗？”

“吃过了，都七了，你还没有吃？”

“没有，”乔莉：“我不饿。”

“你们老板不请你吃饭，”乔妈妈笑：“光叫活不给饭吃啊，比地主还狠。”

“当然给，”乔莉乐了，心里一酸，泪差冲上来，她轻咳一声：“我去吃饭了，问爸爸好，明天我再打给你们。”

“好，再见。”乔妈妈挂上电话。乔莉坐在床上发呆，方卫军虽然是喝多了，但是酒后吐真言，他的威胁怎么理，如果陆帆？不行，他不一定会帮自己，如果善自理，如果理不当，会不会影响晶通的业务，她觉得心如麻，幸好下午在急关，她录了音，有了确切的证据，可是这个证据怎么利用呢？突然，电话又响了起来，是非常大的铃声，乔莉拿起电话，显示是陆帆。

“嗨，”她接通了电话，陆帆：“安妮，在忙什么？”

“我在宾馆。”

“欧总呢？”

“他有事去了。”

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
“我们中午和王厂长吃了饭，下午又谈了我们的技术优势，以及晶通的技术改造方向。”

“有什么展吗？”

“王厂长很推荐于副总，说他是技术改造项目的总负责，另外……”乔莉觉得有些困难，还是说了：“方总工负责技术。”

“那你好好盯他，”陆帆：“晚上吃饭没？”
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