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洗脸，整理好衣装，镜里面，又是一个神采奕奕，似乎永不疲倦的职业经理形象。

第二分九十三节

晚饭很顺利，几位政府官员与何乘风都言谈甚，何乘风虽不善饮，但在这场合还是会多饮几杯，陆帆每到重要时候，酒量就会奇地好，不喝多少，哪怕胃已经在不舒服了，哪怕脸惨白，他都能保持惊人的清醒。

周祥当着夫与何乘风，不敢太过分，但还是多敬了陆帆几杯，又拐着弯的让陆帆与其他人多喝了不少，陆帆心下明白，表面上不动声，喝到最后，他的脸越来越白，隐隐泛着一层青灰，何乘风看了他一，叫服务员上了一大轧果，陆帆站起，来到洗手间，把自己反锁在一个空的格段，稍稍等了两秒，就吐了来。

他觉得整个人都翻江倒海起来，无比的痛苦与难受，好不容易吐了个净，他冲了桶，走来用凉洗了把脸，这时候，他想起一句英文歌词：这就是生活，这就是生活！他抬起，洗手台的镜里，是一张三十多岁的男人的脸，面容灰白，睛下面有一层青黑，陆帆振作起神，返回了酒桌。

何乘风正在向于志德与方卫军敬酒，于志德也喝了不少，两个人一饮而尽，方卫军表示自己实在不行了，但还是把酒喝光了，陆帆见自己面前放着一杯温开，于志德笑：“陆总，这是你们何总帮你叫的，他很关心你啊。”

陆帆笑了笑，何乘风：“今天大家都很愉快，一会儿去楼上唱唱歌，娱乐娱乐。”

“你们去吧，我就不去了，”周祥的夫：“我家里还有事。”

“家里能有什么事嘛，”何乘风笑：“今天老朋友聚在一起，家事莫谈哟。”

周祥的夫微微一笑，算是同意了，一行人很快散了席，来到楼上一个最大的包间，服务小摆上果盘、酒，陆帆觉得有撑不住，又让她倒了杯。

周祥很快为众人了一堆熟悉的歌，何乘风带唱了一支英文的校园歌曲，别看他个不，却活泼情，唱得是声情并茂，获得了众人一片掌声，陆帆不善文艺，坐在一旁鼓掌，今天的确喝多了，他觉得脑有木，反应也慢了半拍。

在哄哄的歌声、笑声、鼓掌与叫好声中，陆帆不知不觉闭上了睛，四周突然一片沉静，既黑又远，他幸福地叹了气，觉得整个人在空中飘浮起来，这时，有人在拉了拉他，好像是左边的胳膊，歌声笑声叫声一瞬间回来了，他猛然想到自己在卡拉ok，他猛然想到自己还在工作，还在和老板一起陪同客，想到这儿，他机伶伶打了个冷颤，猛地睁开，清醒过来。

拉他的是方卫军，在包间的灯光中，他的五官几乎看不表情，他默默地笑着，看起来十分内向：“陆总，你还好？”

“方总工，”陆帆笑了笑：“我没事，一下睡着了。”

“你的酒？”

“咳，这酒不算什么，可能最近太忙了，有累。”

“有件事，”方卫军言又止：“我，我…”

“什么事情，”陆帆警觉起来，故作轻松地：“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就行了，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，都是老朋友了。”

于志德正在唱丽的九寨，他的嗓音很甜，很适合此类歌曲，众人一致鼓起掌来，陆帆与方卫军也连忙鼓掌，一时鼓完了，方卫军从袋里取个东西，乘众人没有在意，放在陆帆手上，陆帆盯睛一看，是个手机，他不明白方卫军的意思，从来都是销售给客送礼，还没有听说客给销售送礼的，此时收起也是不，不收也不是，他怕旁边的人看不妥，顺手将手机放在茶几上，又拿起自己的手机放袋，这样看起来，那台手机就像他或者方卫军平常用的，现在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