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辛苦一年了，多买好东西劳劳自己，等我们打下晶通，你的奖金不会少，这几个月委屈你了。”

“这话怎么那么像‘男人征服世界，女人通过征服男人征服世界啊’呀”乔莉笑，“而且一定要穿着跟鞋。”

“哪个人？！”

乔莉呛了一下，连咳了几声，看来周祥没少跟她抖搂销售的事，她笑了笑：“是元。”

星克的小圆桌非常小，乔莉只要一抬，就能看到翠西细长的杏仁，看来不仅陆凡想把情报传给周祥，周祥大约也急于知。乔莉笑：“你能帮我保密？”

“弗兰克呀，”翠西心想你不想承认，我也不能说，她嘻嘻地笑。“大家都说他喜你。”

“喜我？！”乔莉呵呵笑了，“真是没有影的事。”

两人直逛晚上8多，乔莉试来试去，还是觉得第一条裙好，终究下狠心买了那条咖啡连衣裙，翠西又买了一双鞋和一个包，了两万多块。乔莉知肯定有人为她买单，倒也不替他心疼。翠西的言论动了她内心的小虚荣心，乔莉坐在回家的租车上，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灯火，不免有一犹豫，自己这样努力辛苦地打拼，是不是没有什么价值？但是转，她便开始谴责自己，她宁愿这样吃苦，也要证明自己可以再社会上独立，而且可以生活得很好。她苦笑了一下，也许女人太要了不是什么好事情，可是自己已经变成这副模样，想改变也来不及了，这就是现在的社会，可以让各式各样的人照他们对人生的理解去生活、去索取，这就是一份宽容。乔莉想起翠西说的，弗兰克喜自己，她不由笑了一下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。

“当然是于总了，”乔莉说，“他现在是晶通改革的组长，将来就是一把手。”

“不对，”陆凡说，“在这个社会上，就要又学到本事又赚到钱，两者缺一不可。”

“没什么，”乔莉说，“随便看了看。”

“那他要不是你老板呢？”

“这是开始的钱，是下的定金。”

“哎，你们是给那个胖胖的王厂长，还是那个个的于总？”

“哎，好了”翠西见不话来，说，“我们休息得差不多了，赶接着逛吧，你还没有买到衣服呢。”

“哎呀，我们一个公司的，说说怕什么！”

“男人要有企业家风度就行了，”翠西说，“不在乎年龄的。”

“他是我老板，”乔莉笑，“我可不想和老板恋。”

“那当然了，”翠西说，“说说又多少好？”

“猜？”乔莉更摸不着脑了，“到底是谁呀？”

“100万？！”翠西说，“太少了吧。”

“英俊？”乔莉说，“我怎么没有觉得。”

她拿手机，给陆凡打了一个电话，告诉他消息已经传了去，陆凡很兴：“得漂亮！怎么样，逛了一下午，有什么收获？”

“哦，我随便说说，”翠西说，“大家都这么猜，是不是我就不知了。”

“好啊，谢谢老板

“嗯，怎么说呢，”乔莉说，“开始的时候觉得很有挑战，现在觉得辛苦的，而且不太容易好。”

要站在跟鞋上，就能看见全世界。”

乔莉一愣：“我没想过，也想不来。”

“100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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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晶通可是7亿的项目？”

“你们晶通到底怎么样了，”翠西说，“有眉目了吗？”

“没什么老板，”乔莉笑，“不赚钱也不要，只要能学到本事。”

“哦，”乔莉犹豫了一下，“这可是商业机密。”

“多少？”

哎呀，乔莉心想，那周祥岂不是完了？翠西似乎猜到了她会这么想，说：“周祥不一样，他家在北京，关系着了，反正家世背景或者自的实力，最少要有一样，想你就有光，那个人不错嘛！”

乔莉微微一笑，她不知翠西是如何到的，不过这理论虽然在网络与一些杂志上看见过很多次，但她这是第一次亲耳听见一个女孩这样说来，看起来她不仅信奉这些话语，而且充满了执行力。翠西也笑了，“你觉得销售工作有意思吗？”

“我觉得他不错哎，”翠西说，“个，长得英俊，而且尔夫打得也好。”

“有啊，”乔莉心一，赶喝了一咖啡，“这次去石家庄我们收获很大。唉，都说外企卖东西桌下面易多，原来我还不信，现在我可是知了，就我们这次给晶通开的好，你知是多少吗？”

“就是嘛，”翠西说，“公司你的就是八卦，看你和弗兰克单，就说闲话，不过他的条件真的不错，你不考虑？”

“这才是真理嘛，”翠西说，“上帝造了男人又造了女人，我们本来和他们就是两生，男人就应该血汗，女人呢，只要泪，朝他们眨眨睛笑一笑，就什么都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