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【平静】的节（5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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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海的父母乐了：“这孩，一把年纪了还瞎开玩笑。”

“好好，”陆凡妈妈说，“我不说了，不说了。”

“我不要，”乔妈妈说，“现在你难得回家一趟，不算劳动力。”

“味好极了，”乔莉说，“茶叶好，更好，还有我们家的杯好。”

“和同事，老板关系好不好？”

老乔乐了：“一回家什么都好了。对了，你工作还顺利吧？”

“你们公司那么多女孩，”云海妈妈说，“你们就没一个看得上的？”

“所以，”陆凡妈妈说，“现在大龄女青年已经是一个社会问题了，而且越来越严重，现在社会上叫什么……”她碰碰陆凡爸爸，陆凡爸爸说，“那个词很不好听的，我觉得用得很不好，怎么能叫剩女呢？”

“晶通的案后来怎么样？”

“妈，”云海妹妹说，“外企女孩心呢，要问人家看不看得上咱们。”

“对，”陆凡妈妈说，“开始我还以为是圣洁的女人，心想女孩大了不找对象，就是圣女了，后来才知是剩下的剩。”

“对啊。”

老乔张了张嘴，有忍住了：“当然，情况我不了解，我的意思是，你不要急于下结论，还是要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
“你想啊，要是支持于志德的工作，就要给他名分，也要给他实权，要是支持王贵林的工作也是如此。现在给了于志德的名分，但是方案却批了王贵林，这说明省里并不打算支持于志德未来的工作，这说明什么？”

“组长是于志德，方案是王贵林？”

云海

“好好，”老乔说，“看电视，看电视。”

乔莉哈哈一笑，知妈妈心疼自己，便泡了两杯龙井，和老乔坐在沙发上聊天。

“爸爸，你真是老机关”乔莉笑：“听个名称安排也能想这么多名堂。”

“哎呀，我的老妈啊，”云海抱着脑袋，“我们公司全是剩男，你想找儿媳妇，等过了年成不成？”

“蛮好蛮好。”

“奇怪？”乔莉说，“什么奇怪？”

“如果组长是于志德，方案是于志德，这是正常的；要是组长是王贵林，方案是于志德，又让于志德理改制，这也正常，可是于志德当组长，方案批准王贵林，就奇怪了。”

“生活也不许谈，”乔妈妈说，“只许看电视、说闲话。”

“好好好”老乔于女儿相视一笑，“不谈工作，只谈生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这时，时间已经走到了零，随着节晚会的主持人们报倒数的数字，窗外的鞭炮与烟火已经响成一片，乔莉与父母走到窗边，看着满小区炸开的烟火，都非常兴。乔莉说：“快看快看，那边的烟漂亮！”

“爸爸，”乔莉快速地喝了茶，说，“我们老板太明了！他让我去接近晶通一把手王贵林，而他自己却一直陪着晶通分业务的二把手于志德。你猜怎么样？年前省里的批复下来了，改制方案是王贵林的，组长是于志德，这下我们老板赌对了，我看晶通一定会把项目给我们。”

老乔眉一皱：“这事奇怪。”

“儿陪你还不好啊？”云海笑：“别人都埋怨儿陪媳妇，你这个老妈倒埋怨儿陪你。”

陆凡的父母微微一笑，掏手机关了机。

“又过去了一年了，”乔妈妈说，“这下真的是又过去一年了！”

初一一大早，乔莉跟着父母去老宅看望爷爷，而陆凡和狄云海则带着各自的家人坐在了北京首都机场，陆凡的父母与云海的父母还是初次见面，四个老人分别打了招呼，云海的妹妹与妹夫都见过陆凡，也不很陌生，两家八人，倒也颇为壮观，终于开始登机了，陆凡陪着父母，云海让妹妹、妹夫陪着爸妈，他拿着所有机票走在最前面，一行人检好票，上了飞机，在座位上坐好。云海说：“有手机的都关了，不然要被轰下去的。”

“哎哟哟，”云海说，“我这不成了照镜的什么了？里也不是人，外也不是人。”

“这不只是名称安排的问题，其实是很有意的。”老乔还要再说，乔妈妈走了厨房，“哎，你是什么爸爸，女儿刚刚回家，不说让她休息休息，看看电视聊聊天，上来就谈工作！工作工作，我看女儿变成这样都是你的责任。”

云海的妈妈说：“别人都是成双成对，你这个单汉，什么时候去陪着媳妇？”

“剩女也不错啊，”云海妈妈说，“条件好，人才挑嘛，哎，云海啊，你们公司就没有合适的剩女？”

乔莉愣住了，“说明什么？”

“顺利。”

“妈，”陆凡说，“你也念叨上了。”

“这边的也好看！”老乔说。

“你有媳妇陪，我才埋怨，你没有媳妇，我当然更埋怨。”

众人都乐了起来，陆凡的妈妈跟着说：“你们把女朋友找好了，带着一块走，我们才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