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，也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吞吞吐吐。凭着直观的觉，我相信银俊雅说的话，也很佩服她的才气。只有在听了她那一番话以后，我才真正到了太城县的有多么，也才真正悟一地委领导的意图所在。告诉你吧，只有到了今天，我才真正意识到肩上的担有多么重，任务是多么的神圣。我们是在连地委书记都惧怕的事情，你知吗？我想，他们把这样艰的任务给我们，是对我们的无限信任，我到无比的光荣和骄傲。我想既然这样，就必须自己主，自己负责，绝不能给他们找麻烦，一定要成功，要胜利。我还想，大概是神灵在支持我保佑我，在我就要犯错误的时候，化妖孽为仙，把银俊雅派到我跟前来了。后来我又想，那神灵，实际上不就是你吗。如果不是你，我昨天晚上不会接电话。如果不接电话，就不会有上午的谈话。没有上午的谈话，就不会有这些收获，不会有下午的万人大会。当时我躲在床上想，我应当接受银俊雅的建议，来他个人意料，给他个烈的震动。当我想到召开万人大会的时候，我浑的血一下沸腾了，我一个打起来，把你的存在都忘记了，立打电话把金九龙叫来了。在他领任务走了以后，我才看见了你，才想是不是有不冷静，有太冒失了。“

“实际成功正是在这个冒失上。要是太冷静了，也就不成下午的事了。”

“我想也是。”

“这样才痛快，迅雷不及掩耳地摆开了战场，给他们个猝不及防，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。如果拿到常委会上先讨论，肯定说三四，不仅会贻误战机，动摇你的决心，而且他们会有时间扇风火，制造舆论，就是最后开成了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效果。”

“是这样。就怕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，该发生的，怕也是要发生的，不怕也是要发生的。他们会说你独断专行，目无集领导的组织原则。还会说你民意为坏人翻案。不过，据我观察，他们不会公开反对。因为我们占了主动，赢得了民心，他们不会那样傻。包括对上面也不会那样的。在会上他们都烈地鼓掌了。这正是我们特别成功的地方。但是，话要说回来，他们绝不会甘心这一次失败的。所以，我们也不能乐观。”

“没有错。我所说的怕，更多的是指这个方面。”

夜幕慢慢地落下了。大城县城内一片寂静。因为发生了下午的那个大事件，人夜以后，人们都坐在家里议论着，思考着，所以街上几乎看不见有人走动。县委县政府机关院里，更是静得很。而且，除了大门和栗宝山办公室的灯亮着以外，别都黑着。其情景有令人莫测似的。

栗宝山和张言堂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思，没有想透他们要想的问题，但受不了沉静给他们的压力，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抬起来，四目相对。栗宝山言又止，随即站起来在屋内踱步。张言堂移动了一下，侧目看着栗宝山忧悒的影。栗宝山踱着踱着，忽然在电话机前站住了。他的睛盯住电话机神。张言堂知书记在想什么。昨天晚上，正是这电话机传来了银俊雅的声音。开始，栗宝山是那样张，那样害怕，把她看成洪猛兽。时隔一天，银俊雅在他的心目中完全改变了形象。实际，银俊雅不但是位绝代佳人，而且是位绝代才。就凭今天上午那一席话，张言堂便信他的这个结论是绝对正确的。他知书记在想昨天晚上的情景，在想今天上午她说的那些话，在想她的才气，在想电话机这时是否还能再响，还能再传来她的声音。然而，那电话静静的，静静的，一声也不吭。于是，张言堂站起来，朝栗宝山跟前踱去。

“她把她要说的话，都已向我们说过了。”张言堂到他跟前说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是说她。”

“今天晚上她不会打电话来。”

“……？”

“因为她把她想了多年的话，已经全地告诉了我们，至于下的事，或许她也跟我们一样，正在沉思。”

“可如果……”

“如果她对下的事想什么好主意，也不会急于打电话来的。”
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通过今天下午的大会，她已对你有了足够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