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有义有被主卖了的觉。他还不清他们是在什么戏，只是憋着气在那里站着。

栗宝山觉得贾大亮和金九龙的话正合他的心意。有他们的这些话，他不必直接否定那个方案，只要表示同意他们的意见就行了，真所谓用他们的矛攻他们的盾，让他们自己去相互抱怨吧，因此他说：“我同意贾县长和金主任的意见，没有别的补充，就他们二位的意见去办吧，不要成立什么领导小组，也不要搞那么大的破案班，更不必在全县范围里摸底排队，一切以法行事，平常怎么搞案，还怎么搞，也不要另拨专款了。石局长，你看怎么样？

石有义看看贾大亮和金九龙说：“你们说吧，你们叫怎么办，就怎么办。”

“那好，就这样定了。”栗宝山把脸一沉，对石有义严肃地说：“石局长，我刚才在街上已经说了，限你十天破案。

如果破不了，我拿你是问！“

石有义火急了：“那怎么行呢，我办不到。”

“办不到？为什么？”栗宝山问他。

“十天，十天怎么能破了呢。”

“十天时间太短是吗？好，我给你二十天。”

“二十天也不行啊。”

“二十天还不行？三十天总行了吧？”

“三十天也不行。”

“三十天还不行？你是不想破这个案是不是？”

“不是不是。是因为……”石有义有说不。

贾大亮和金九龙伯石有义言多有失，立刻劝他说，有什么困难下去再研究，不能在书记面前调困难。就这样连劝带推地，让他走了。

栗宝山乘胜前，一刻钟也不肯耽误，上通知召开常委扩大会议。会上，他让大家就大字报案件发表意见，行讨论。因为大字报违犯宪法，又有地委辛哲仁书记的指示，与会者都纷纷发言，予以谴责。就连贾大亮等人也说了许多冠冕堂皇的严辞义语。这样，无论社会上，还是班里，统一了思想，造成了抑恶扶善的良好局面。

开完常委扩大会议，栗宝山和张言堂到办公室里坐下。两个人默默地相互看看，用光庆幸取得的胜利。过了一会，张言堂问：

“你说，这张大字报会是谁的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