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上还不想让人家走，有意在表格上写明他有男女作风问题。其不知外国本就没有男女作风问题这一说，很快就批准他国了。多么好的一个人才，就这样让他们给走了。我想说，你们纪检门，以后不要手匿名信好不好？”

省纪委姓张的说：“不手匿名信怎么能行呢？查清了没有事，不也是保护吗？”

尉杰教授说：“查清了没有事，应当把写匿名信的查来法办才对呢。”

栗宝山伯继续这样往下说破坏了亲密友好的气氛，端起酒杯来说：“来来来，杯酒再说。”

于是，都端起杯来，一饮而尽。

中央电视台记者夏飞早就有个猜想，这时候得空问：

“我想你们一定是收到了太城县的匿名告状信对不对？”

经济日报记者王雷听夏飞如此一说，他的那个猜想也憋不住了，他在郭莉的耳底下说：“说不定是告银俊雅的。”

郭莉经三番这么一提，立刻恍然大悟：“对对对，纪检同志，你们是不是收到了告银俊雅的匿名信？”

四个纪检相视笑一笑，又摇摇。

记者们的猜测大是对的。作为中纪委和省纪委的这四位，确实不是随意地下来走一走，搞搞调查研究。他们确实是因一封匿名告状信而来的。但那匿名倩不只是告银俊雅，更重要的是告县委书记栗宝山。那信不是寄去的。那信究竟怎么到的中纪委、省纪委机关、怎么到的领导手里，他们全然不知。他们见到那信时，领导已在信上作了批示，信里说得神乎其神，他们是照领导的旨意，火速赶到太城的。这时候，四个人尽已经喝了不少的酒，尽已经跟尉教授和记者们很熟了，没有什么戒备了，但毕竟还没有喝醉，脑还清醒，又有栗宝山和陈宾海在跟前，怎么能把这些说来呢？他们只能又笑又摇，又承认又否认。

郭莉虽然看他们是默认了，但觉得不解渴，因为这使她很震惊，她想问个明白。她发急地问：“你们不要笑，你们说话，到底是不是，是怎样的情况？”

中纪委姓赵的放下筷，抹一把油汪汪的嘴，笑：

“请原谅，我们无可奉告。”

“什么？你们拿外辞令了。你们要这样对待我，我就喝醉了给你们看。”郭莉已经喝到七八成了，一方面是心急心切，一方面是酒力的作用，她说完，抓起酒瓶来就往下。

中纪委姓赵的夺过酒瓶说：“与其你喝醉，不如我先喝醉，我来喝。”

中央电视台的记者夏飞，在姓赵的喝下去几之后，夺下了他手里的瓶。这时，姓赵的扒在郭莉的耳朵上说了句什么。郭莉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，只听到栗书记三个字，以为是说栗书记知，便转过脸去问粟宝山：“栗书记，你知这事对吧？你给说说，银俊雅到底有什么问题？”

栗宝山正等着他们问这个，于是，他便把银俊雅到太城后，有人怎样给她造谣，前几任书记怎样调走，他来太城后怎样调查研究，怎样召开万人大会给银俊雅平反正名，大街上现大字报以后，银俊雅怎样当众驳斥，他又怎样给银俊雅以有力的支持，以及通过下午的大会，他现在怎样看待银俊雅这个人，详详细细地给在座的说了一遍。

不是教授，还是记者，还是纪检，听了栗宝山的叙述，无不到震动。郭莉愤怒地拍案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