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就是他的。现在证据和供都已经取到了。而且，还很有背景。”石有义说。

“栗书记，你猜是谁的吗？”石有义说。

十六、指示

“我宁死不屈，问我犯罪，永远没有。你们不要是非颠倒，结上司，坑害好人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你犯了什么罪，你知吗？”

儿顺德和女儿顺意把焦翠凤回家里。待她还过劲没有事以后，顺德就是一阵骂。一会骂母亲神经病，丢人现，一会骂父亲昏了，朝三暮四，一会骂银俊雅，一会又骂栗宝山。反正想骂谁就骂谁，似乎没有倾向，完全只顾心

石有义一副难言的样，迟疑一会才说：“据黄顺德待，他是受他爹黄县长指使的。”

“黄县长的儿黄顺德。”

“我叫黄顺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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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痛快。他母亲见他这样，不再怄气，反过来劝他不要胡说惹事。他一听，胡骂得更上劲。直到骂得累了，才离家去，晚上没有回家吃饭。一夜没有回家睡觉。焦翠凤到找儿，找不到儿的踪影。顺德失踪了。

对这个事最恼火最沮丧的是黄福瑞的老婆焦翠凤。她想，过去她为了丈夫不失足，几乎是夭天监督，夜夜教导，好不容易才使丈夫清清白白的，既没有伤了她的情，又保住了丈夫的官位，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有多好，不知怎么这世好像一下改变了，又给那个妖平反，又叫那妖上台演讲，又提那个妖当官。当就当吧，当个什么不成，为什么非要让她当个县长助理，把她跟自己的丈夫放在一起？这不是有意要毁了她的丈夫，要毁了她的幸福，要毁了她这个家吗？黄福瑞散了会，回家吃饭的时候，她又哭又闹，问他为什么要同意？问他为什么不反对？问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？黄福瑞本来就对这件事特别有意见，心里非常烦，经她这么一闹，更是气不打一来，先是一言不发，尔后很火地推她一把，将她推倒了。她因此疯了似地一阵闹。吃罢饭，门外边汽车拉笛，黄福瑞拿起包要走，她追到院里抱住他，哭着让他发誓保持晚节，黄福瑞又厌恶又烦恼地惨笑一声，摔开她跑去。她哭嚎着追了来。

这时候，银俊雅、计经委主任朱丽山、工业局长李发奎和财政局长路明，都在门外边等着。街两旁站满了看闹的人。焦翠凤的哭嚎追，使街上看闹的人异常兴趣，一下都围了上来。焦翠凤看着银俊雅和黄福瑞上到一个车上走了，忽然倒在地。围观的一些年轻人立时叫起号，现了一阵嘻笑的场面。

“那你说，你到底过什么事？”

石有义把带来的一盘审讯黄顺德的录音带放给他们听——

银俊雅当了县长助理的消息，顷刻之间传遍了太城县城。一个几天以前还被视为害人的女人，一下成了受人仰目的大人，这对于许多人来说，是不可思议的。尽万人大会上栗宝山讲了那么多理的话，尽在大街上，尤其在礼堂里，银俊雅了充分的表，使大家认识到她是一个很有才能的女人，但她的地位变化似乎太快了，人们有接受不了。虽说栗宝山在万人大会上提了严肃的纪律，不让人们再无中生有地讲银俊雅的坏话，然而，如今的人毕竟不像从前那样老实，加上大字报案件也没有破获，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，说什么的都有。有的说，银俊雅这个女人不寻常，过去不声不响在地下搞情享受，现在有了政治野心，说就了，一下了个县长助理，不知她是怎么把新来的书记给降服了。有的说，等着瞧，栗宝山总有一天要垮在她的手里。还有的说，大人当了黄县长的助理，今后黄县长可有好戏要看了。更有人说，银俊雅在北京找上了靠山，要不，北京怎么会来人呢？但也有人说，北京的意见不一致，所以纪检门也派人来了。当然，也有很多人为银俊雅叫好。一时间，县城内外无人不谈论银俊雅。银俊雅当了县长助理，成为太城县历史上的号新闻和重大事件。

第二天上午十钟，栗宝山正在办公室里琢磨事情，忽然看见公安局长石有义急匆匆朝他的办公室赶来。“一定又了什么事情。”栗宝山立时在心里判断，同时咳嗽一声，给坐在那边的张言堂打了个招呼。张言堂抬看见石有义已经走近，两个人对视一下，等候石有义来。

“我不知。我没有犯罪。”

石有义门后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：“栗书记，大字报案件破获了。”

栗宝山与张言堂换个目光后，接着问：“有什么背景？”

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，执迷不悟，罪加一等。你要老实代！”

“是他的？”栗宝山很惊疑地问。

上计经委主任、工业局长和财政局长，一共五个人，下午随尉教授、郭莉记者他们一起京。现在散会。”

“是吗？”栗宝山很意外。

对此，栗宝山和张言堂难以置信。便问他详细的由。

“我

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