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。”

“你去吧，快去快回。”贾大亮迷迷地看着银俊雅说。

银俊雅到了地委，见了辛书记，把有关情况汇报了一遍。回来对贾大亮说，辛书记安排在明天上午听他们的汇报。

贾大亮好容易等到天黑，抱住银俊雅不让银俊雅走；非要银俊雅跟他一起睡。银俊雅看看已到了太城行动的时间，对他说：“现在不行。现在周围都还没有睡，你听楼里不断有人走动，万一谁来，或者检查什么的，不就坏事了。

这么吧，现在你睡，我也过去睡。你不要门。等睡醒一觉，一两钟的时候，我再过来。“贾大亮觉得这样好，于是放走她，坐在屋里，盯着钟表，盼望着那个时候的来临。

这时正是晚上十钟。太城县委大院里，张言堂开始行动了。他三步并作两步走栗宝山的办公室，大声向栗宝山报告说：

“栗书记，有重要的情况。我刚在那边屋里接到一个电话。听声音似乎耳熟，但他不肯报真实姓名。他说他了解太城县的一个秘密，掌握罪魁祸首的真凭实据，他愿意揭发检举，但他也是那个集团中的一员。如果他揭发检举后，能够免除他的一切罪过，他就把所有的证据给政府，并保证在法上作证。”

“完全可以呀，你怎么对他说的？”栗宝山迫不急待地问。

“我就是这样对他说的，我说完全可以，一定免除你的一切罪过，我说我替县委政府担保，保证到时兑现，如若不然，拿我是问。他说，空无凭，。必须拿赖不掉的证据。

我说你说吧，怎么都好办。他提在地区的日报上把我们的承诺登来。只要他一看见报上登的，他就会上付诸行动。“张言堂一气说完了这些。

“这有何难，我上给辛书记挂个电话，如果辛书记同意，明天就见报。”栗宝山说着，就拨通了地委辛书记的电话。他把情况汇报了一遍之后，辛书记说：

“我完全同意你们的意见。我们的政策历来是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，立功者受奖嘛。像太城县那样大那样复杂的案，如果有内线人站来揭发，不知要省去我们多少力和钱财，我们理应重奖才对嘛。像这样的人，不但可以不追究他的罪过，而且还可以给予适当的奖励。这样吧，我一会就叫秘书起草个东西，送给报社值夜班的同志，明天就见报。

你们那里要严密注意，提警惕，昼夜等候。一旦揭发的人现，要绝对保证他的安全。“辛哲仁书记在电话里指示栗宝山说。

“请辛书记放心，我们一定您的指示办，保证万元一失。”栗宝山定地回答。

县公安局石有义很快从他秘密安装的机关里得知了这一情况。他想这是十分火急的事情，绝不能有一分钟的耽误和犹豫。否则，他们的人就要落地。所以，他顾不了太多，立刻拨通了贾大亮房间的电话。他把情况给贾大亮一讲，贾大亮上说：

“一定是金九龙那个王八！”

“没有错，我也认为是他。怎么办？你说吧。”

“还有什么说的，必须在今天夜里除掉他。应当立刻行动。”

“我明白，我上就去。”

“等一等。除了杀死他，还要把他掌握的证据搜来，销毁了。”

“要找他掌握的证据，只有搜家。就怕晚上行动的规模大时间长，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
“是有这个问题。这么吧，今天晚上就你一个人行动，先把金九龙杀死。明天一早，借着勘察现场，再行搜家。”

“好，就你说的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