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尹东颇有同。

“林黛玉虽然贵，但容貌才情都是上上之选，古今中外还挑不几个男人能得上她。”堂御天冷冷地驳斥。

“可是红颜薄命，能得上她又如何，有哪个男人会想要一个病奄奄的女孩？”吕瀛一副和堂御天杠上的姿态。

堂御天盯著吕瀛看，眸中聚满怒气。

“吕瀛，你说得太难听了，好刻薄。”何右晋不悦地皱眉。

“什么刻薄，麻烦你去市场调查，像古夕蔷这样的女孩本就不受迎，大家避之都唯恐不及了，谁会想自找麻烦。”吕瀛鼻哼一声。

“好了、好了。”尹东打圆场。“坦白说，选择古夕蔷当老婆的确需要经过三思，毕竟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嘛。不过我们也不必为了她而撕破脸，到目前为止，应该还没有人想追求她吧？右晋，你想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不想，对她纯粹仅止于欣赏而已，如果真要娶来当老婆，我老妈第一个就不答应。”何右晋有些尴尬。

“看吧。”吕瀛一副“我没说错”的表情。

突然间，温泉的木门被用力撞了开来，发惊天动地的声响。

浸泡在温泉里的六个男人俱都吓了一，跟著看见一个中年妇人举著扫把冲来，刀削般锐利地咆哮怒骂著——“你们这些杀千刀的臭男人，看我不打死你们！”

他们认冲来的欧桑是厨娘晴，可是还没有人知发生什么事时，晴就举起扫把在他们上一阵雨般的打起来，一面还怒气冲冲地大骂：“你们这些臭小，杀千刀的，敢在这里批评我们家夕蔷的不是，我非打死你们不可！”

晴又叫又打，打得六个大男人闪避不及，无一幸免，一时间温泉室里飞狗，堂御天抓住一个空档，捷地抢下晴的扫把，阻止了她疯狂的劈打。

“别生气，是我们不对，你别生气。”堂御天在混中对晴喊著。

晴气得脸孔扭曲，光狠狠地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，破大骂：“你们这群人谁都别想招惹我们家夕蔷，呸！”

欧霖以神示意著，然后每个人都窘得不敢作声，静静地溜掉了。

堂御天抓起大浴巾围在腰间，急著扯住晴的臂膀，张地说：“请你别把刚才听到的话告诉夕蔷。”

“别在那里猫哭耗假慈悲了！”晴狠狠瞪他一。“温泉室的回声那么大，整个厨房的人都听见了，亏得夕蔷还好心地想煮姜汤给你们祛寒，没想到，倒让你们这些人给寒透了心。”

堂御天像被人用力甩了两掌，脑袋里好像有千军万在嘶叫、奔腾著，他火速冲温泉池。

他必须尽快找到夕蔷，他不能睁睁看著她的世界因他们的胡言语而倾圮。

第五章

夕蔷蜷缩在梳妆镜下，静望著镜中那一双炯炯眸，她看著镜中人抱著自己的双臂，长裙掩埋住脚趾，有透骨的寒冷。

她必须迫自己面对自己，迫自己有勇气去面对残酷和难堪的对待。

她从来不知自己在寻常人中是什么模样，原来，寻常人是这样看待她的存在和价值。

表面上，她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地方不同，、爸、妈、晴、妤洁、雨青，每个人都让她活得与正常人无异，大家会不落痕迹地照顾她，对她的行动都关怀备至，不允许她有任何发病的机会。

她几乎要忘记自己的病了，直到堂御天的现。

她不以为堂御天会她，也不以为自己能得到他，她的想法其实很单纯，只是想在这几天当中享受一次“人”的滋味，她知堂御天有未婚妻，离婚礼的举行也只有一个月，她并不希冀能从他上得到“被”。

但是此刻，她从他们的中听到了她从未思考过的现实——原来，一个正常的家想接纳她这个媳妇是那么困难的事。

二十五岁了，也该是面临这个问题的时候了。

成家，她能有这个机会吗？

她俯，看著披泻而下的长发，泪凝眶，缓缓地，像小河一样满了面颊，即便再如何遏抑，也无法不哀哀地哭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