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买什么？”妤洁古怪地看了一她手中的书，悄悄地把她拉到了一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什么书要一万块来买呀？难你想买光书店里所有堂御天的书吗？”

“不是，我要leopard的型录，他们的型录只能送给会员，可是要成为他们的会员得买一万块的衣服才行。”

“拜托，别傻了你，我怎么会有你这个白痴级的朋友啊——”妤洁翻了翻白。

“么骂人。”夕蔷瞪了她一，不想浪费时间听她训话，急著说：“随便你怎么取笑我都行，先把信用卡借我刷。”

“麻烦你用用脑，想要堂御天的照片不见得要一万块好不好，我只要一通电话，保证你能拿到比型录还多的照片。”

夕蔷瞪大了睛，脑中灵光一闪，惊喜地指著妤洁的鼻。“你是说——欧霖……”

“脑转得过来还算有救了。”

夕蔷挽住她的手，笑问：“你们现在都已经那么‘好’了吗？”

“展得还算不错啦！”妤洁得意地笑说。“我的话他都会当成圣旨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。”

妤洁拿起电话拨号，夕蔷目不转睛地看著她，电话接通了，夕蔷全神贯注地听著她说：“欧霖，我是妤洁，我现在人在台北，我到台北找夕蔷一起过耶诞节，你晚上要过来找我啊，好哇，这里的店名叫‘义大利面屋’，地址在内湖区康宁路三段x巷x号，来的时候把你在‘冬情温泉’拍的照片全加洗一份过来，别张，不是要卖你，是给夕蔷的，记住喽……”

妤洁抬捂住话筒问夕蔷：“欧霖问你要洗几吋？”

夕蔷红了脸，低低说：“随便。”

妤洁皱了皱眉，对著电话说：“夕蔷说随便，我看十吋好了。”不知对方的欧霖说了什么，妤洁听得笑不可抑，不一会儿就挂了电话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夕蔷忍不住问。

“欧霖说脆洗成真人一般大小给你好了。”她边说边笑。

“别闹了。”夕蔷苍白的面颊蓦地涌上了红。

妤洁把夕蔷拉到最角落的位置，刻意避开夏湘云。

“你这么在意堂御天，要不要我叫欧霖把他找来。”她悄声问夕蔷。

“不要！”她反地叫声。“为了他好，还是别拖累他了。”

“啧啧啧——”妤洁咂嘴。“‘请你饶我一命’，你也真够狠的，说这话，哪个男人敢再上门来。”

“就是要断得净净才这么说的。”她地看著妤洁。“一开始，我真的太痴心妄想了，天真地憧憬著和堂御天甜的未来，差休克的那一天，我才明白自己对边的人而言是多么大的负担，爸、妈和为我的亲人只能自认倒楣，他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，可是堂御天有，我不想把他拖下，情是情，生活是生活，我不想再增加一个为我忧心的人了。”

“你的说法听起来很有理，可是事实上又不是那么有理。”妤洁思索著，慢吞吞地说。“你并没有给堂御天选择的机会呀，单方面对人家说‘请你饶我一命’，这也未免太残酷了。”

“一句话就说清楚一切，总比两个人废话了一堆之后，得到的依然是相同的结局来得简单一吧。”夕蔷固执地。

“既然想断得净净，那何必买他的书？何必要他的照片？”她瞅著夕蔷，叹气，摇了摇。“你这叫作茧自缚，太矛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