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，当柳蕴连端个给她喝，也会整杯倒溅在她上，她终于严重怀疑柳蕴有一特殊的灭毁能力，能将所有她想要认真服侍的人服侍得惨兮兮。

基于大胆假设、小心求证的理，她决定要小心地来求证，所以请女和柳蕴互扮主人和婢，让柳蕴服侍她的女。

然后，她的女伤的伤，烧伤的烧伤，刺伤的刺伤……反正没有一个不是遍鳞伤就对了。

她也因此明白为什么当初柳风骨的脸会那么难看了。在她问过柳蕴，发现柳蕴平生最大的志向就是当女婢之后，她终于明白一个被自己女儿服侍了那么多年的男人，脸肯定不会太好看。她甚至还佩服柳风骨，被自己的女儿服侍了这么多年还能存活下来，命应该是满的。

难怪那时柳风骨还很小声地警告她不要让蕴儿服侍她……她现在终于懂了个中原因。

也难怪柳风骨要将女儿藏起来这么多年；他一定也担心要是让蕴儿了，他自己的人将会很难保得住吧。

不过，她还是很喜蕴儿这个娃儿，毕竟蕴儿除了在服侍人不好，其他的事情倒是都还得不错，而且又漂亮又讨喜，她无论如何都没法讨厌她。

可是，要让蕴儿继续在里，又不让蕴儿服侍，蕴儿可能也会很痛苦……这下该如何是好？

她应该找个人，能让蕴儿好好地发挥“长才”，把那个人整得七辇八素才是。

问题是，要谁好呢——

一灵光闪过脑海，她蓦地呵呵笑了来。

就她那宝贝的小儿吧！

虽说虎毒不，但她又不是老虎，让儿被喜的女娃儿凌一下，她不但不会介意，还会很乐意。

谁让那小老是忤逆她？！这下，她就要用蕴儿好好地来整整他！

***

“蕴儿，你一直在跟我下棋，会不会觉得很无聊？”皇太后故意让柳蕴好几天除了下棋以外，什么事情都不需要，果然柳蕴连下棋时都愁眉不展，一副大材小用的样。

“会啊。”柳蕴先是用力地，而后发现自己好像喊得太大声，连忙绽开一抹微笑。“也不是下棋很无聊，是蕴儿都没有其他的事……太后，让蕴儿来服侍你，帮你捶捶背可好？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已然起跃跃试。

“不用、不用。”皇太后的手挥得比苍蝇在逃亡时翅膀振动得还要快。“我平常就被服侍得太好了，你不需要来这工作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可是她很喜啊。柳蕴抬眸，言又止。“太后，你不喜蕴儿服侍你吗？”

“不是。是太喜你了，所以不想麻烦你。”皇太后话说得委婉到不行。

既然太后很喜她，那她就大声了。“可是蕴儿没人可以服侍，觉得浑都不对劲呢。”

“这样吗？”皇太后装一副苦恼的样。

“而且蕴儿最大的志向就是当一名好婢女。若能当好一名好女，那自然是更好。”柳蕴认真地说。

“我知你的志向。”皇太后微笑。“你有这想法很好。不过你有没有想到，若是碰到很不好的主人，你要怎么办？”

“婢女就是要听话啊，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这可是她为自己写的婢守则的第一条呢。

“那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很的婢女。”老天，原谅她这个老人家吧，她不是故意对一个小女娃儿说违心之论的。“蕴儿，若是给你一份很困难的工作，不知你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