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在他这一边的最西。他去厕所里转了转，就走了来。见走里没人，他才放轻脚步，悄悄走过楼梯，往东走去。还未走到小妮办公室门外，他就有些张地放慢脚步。

他伸朝小妮办公室里看去。里面很安静，四个秘书都在电脑上忙着。小妮端坐在电脑前，两手在键盘上打着字。她脸红，表情自然，一异常的迹象也没有。他正要缩回去，却被坐在小妮右边办公桌上的朱昌盛看到了：“钮星星，来。”

他这才直走去。小妮抬看着他，装作一本正经的样说：“工作期间，不要串办公室好不好？”

钮星星“嘿嘿”地讪笑。朱昌盛则说：“他想你了，来看看你，你不要不领情。”

小妮开心地笑了，情脉脉地盯了他一。意思是有什么话快说，不要晃在这里，影响别人办公，也让人觉得难堪。钮星星觉得既然来了，一句话不说，有些尴尬，就说：“晚上，到妈妈那里吃饭，要不要买些菜去？”

小妮说：“不要买，有什么吃什么好了。”

“好的。”他应答着，跟朱昌盛，走了去。他想再往东看一看林主任在什么，又觉得不妥，就退回自己的办公室。

小妮和朱昌盛，还有尤秘书和洪秘书都没有什么不正常。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想，是不是你自己太把这个神秘电话当回事了？不好，还真是那个捉狭鬼搞的恶作剧呢？

可他还是不放心，想等林主任去上厕所的时候，追过去巧妙问一下。于是，他一边在电脑上忙着，一边不时地抬朝门看。

“钮星星，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丁磊再次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，转看着他问。钮星星吃了一惊：“没，没有啊。”

“那我看你从早上到现在，一直心神不宁的样。”丁磊直言不讳，既是提醒，又是委婉的批评。

“是吗？”他装模作样地说，“我倒没注意，嘿嘿。”

一直等到中午，都没有看见林主任去上厕所。钮星星就想去堂吃饭的时候，转到林主任边去，伺机跟他搭讪。中饭是单位里招待的。单位给每个员工每月发二百元饭菜票，由他们自己去堂打了吃。吃不完的，可以换现金。这就是有钱单位的福利待遇嘛。堂在下面院里的西南角，装修得象个中等档次的饭店。里面整洁安静，饭菜也烧得不错。

钮星星走堂，睛扫来扫去，不见林主任的影，就不声不响地排队去打饭，打好端到一个角上去吃，才看见小妮与朱昌盛洪秘书等人一起来打饭。

第4章一对妹（3）

“怎么不能呆下去？”小霖毫不示弱地反驳，“学校里师生恋，又不是我一个人，很正常的。只要他真的离婚，我们就可以公开地恋，结婚。”

“小霖，你说话注意好不好？”小妮这时候才忍无可忍地对妹妹说，“你真的越说越不象话了。”

小霖不不顾地说：“反正，我就是喜他。我从小没有父，所以我觉得他就象是父亲……”

小妮妈怒视着小女儿，嘴蠕动着，却气得说不话来。钮星星地叹息一声。他不能说小姨什么，只能用这声叹息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
“小霖，你听我说，情和婚姻是有区别的。”小妮气温和地劝着妹说：“凭你的相貌和条件，完全可以找一个未婚的大学生，甚至研究生，面地恋结婚。真的，你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有妇之夫呢？”

“哦，象你们那样般是吧？”小霖低着说，“婚姻就一定要这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