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也并不快乐。

被妹妹的男人着，我不快乐。

自己的男人着，合德也不快乐。

我想，当初我答应，就是个错误，我以为为了妹妹，我可以一切牺牲。可是现在，我们的快乐都太少。

可是，我能违抗帝王的旨意吗？我能违抗命运的旨意吗？不能，所以不快乐。

然而，不快乐中，也会有小小的快乐，比如跟合德在一起的时候，抚琴，谱曲，唱歌，舞，泛舟湖上，游玩，亲密无间得一如小时候。

比如，跟汉成帝在一起的时候，撒，淘气，为他歌舞，被他怜，也会有小小的快乐，只是这快乐过后，会很惆怅。

有时候会暗暗问自己，如果没有合德，我是不是会上他？那天撞他怀中，除了合德，一见钟情的人有没有我？

我不知。

也不想知，还不敢知。

〃飞燕，你在想什么，眉皱成这般模样。〃他温厚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神。

〃没什么，觉得有些闷。〃我推脱。

〃朕陪你散散心，如何？〃他忽然来了兴致，〃这一次，我们不带上合德，就我们俩。〃

我笑笑，如果他知，在我的心中，合德比他更重要，他会怎么想？

〃好。〃我始终不愿意拂了他的兴致，〃不过，妹妹要是知了，一定会不兴的。〃

〃不会，她好几次要我带你去散心呢。〃汉成帝笑。

我的心中微微一，她明明这个男人得比生命还重，可为了我，却愿意让他陪着我，到底是双胞胎妹，不由得有几分欣。

〃去甘泉。〃汉成帝把我拉起来。

这个步辇很大，可以同时乘坐两三个人，非常华丽，镶玉嵌珠，珠帘四垂。

我回眸看了他一，〃这就是主上要跟班婕妤同乘的步辇吧。〃

汉成帝的脸微微有些黯淡，〃对，她一次也没有乘过。〃

〃后悔了，把她召回来吧。〃我想起班婕妤的好。

〃她不肯回来，说在长信很好。〃汉成帝帘低垂下来。

长信很好，何来幽怨。

她若回来，后世何来那么多有关她的怨诗词。我转移话题，〃甘泉好，还是建章好？〃

〃各有千秋。〃汉成帝一笑。

得去，隔着珠帘，隐约看到与中不一样的景，果然心大开，可惜跟随的侍卫们早就把街上行人远远赶到一边去，不能看到寻常百姓人来人往的闹，忽然怀念起跟赵合德以前在街上闲逛的日来。百姓远远地跪着，不时地偷偷抬观望着天车辇，虽然隔着很远，也能看他们的满脸艳羡。

有什么可羡慕的，中有那么多的血腥和无奈。

忽然前面一阵嘈杂，车驾停了下来，我不禁掀开一角珠帘向前看去，原来前面街上卧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，侍卫驱赶时，她竟然在地上一动也不动。

侍卫呵斥了几次，见老妇人没有动静便扬鞭向她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