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，不同的是她的是窄袖，适合弹琴。我们妹俩换掉了皇家礼服，俨然又成了当年阿公主府中的舞伎。

阿公主坐在丹多罗旁边，正朝着我微笑着。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，是不是想起了我们妹俩在公主府中的情景来了，此刻她的心中是骄傲还是嫉妒，或者是对命运无常的敬畏？

我们联袂踏空地中，一抬，我们两人都微微一愣，只见空地中一个材异常大的，到后世去参加健先生大奖赛绝对能得冠军的内侍，手中举着一个晶莹的玉盘，比一般的玉盘稍微大一些。我不由得向太后望去，不知她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
傅太妃笑：〃皇后既能作掌中舞，便一定能作盘中舞。今日妾要与太后一起大开界了！〃

宾客们因为我是皇后，不敢公然叫妙，不过，他们的神告诉我，他们已经急不可待地要看看这位传说中轻如燕的皇后的舞姿了。

〃太好了！〃一个有些生的声音叫。

我听来是丹多罗的声音，他是从古罗来的，自然不用吃大汉的这一规矩。我没有回看他，不过，我还是能觉到他狂的目光。

汉成帝的目光有些担心，我看着他，微微一，示意他放心。其实，我自己心中也没有底，那天在太池，被王莽握住双足，我还能继续起舞，是因为我陷了一个幻象，一个能舞回安心那个时代去的幻象。今天在一个内侍举起的玉盘中舞，我不知自己会不会跌下来。

可是，已经没有退路了。赵合德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，在我耳边：〃，你一定能好。〃

〃《暗香》和《疏影》。〃我说。

〃，我理会得。〃赵合德向琴边走去。

折腰舞是汉代最常见的一舞蹈，也是舞姬们得最多的一舞蹈，也称长袖舞。我记得东汉张衡在《武赋》里描述这舞：〃罗衣从风，长袖横。绰约闲靡，机迅轻。〃轻柔的罗衣随风飘扬，长长的袖翻飞错；长袖随着节奏舞不停，态轻盈婀娜，妩媚多姿。〃裙似飞燕，袖如回雪〃。折腰舞跟别的舞蹈不一样，它是凭借长袖横飞舞的千姿百态来表达各复杂的思想情。舞者在不断扭摆腰肢的同时，双手甩动长袖，使袖在空中翻腾飞舞，动起伏，产生动律。由竽、瑟、排箫伴奏，不过今天不一样，赵合德用琴声和歌声来伴奏，我在盘中舞。

大殿中忽然静了下来，目光如探照灯一般投在我的上，平时借他们一百个胆，他们也不敢向皇后看，今天，他们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尽情而放肆地在大汉皇后的脸和姿上连忘返。

我很坦然，没有任何尊严受到挑战的觉，因为我一直就不觉得自己是个尊贵无比的皇后，我不过是一个误闯这个世界的平凡女罢了。

一声琴声幽幽响起，空灵异常，暗香疏影，何等清空的境界。

我的长袖一挥，徐徐坠下，静止。

琴声也慢慢变细变低，几乎消失，大殿更加安静了，仿佛随着那长袖的下坠，心也跟着一一下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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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7节：玉盘折腰（2）

忽然，琴声一扬，赵合德檀微启，歌声如琴声般空灵，〃旧时月，算几番照我，梅边笛？唤起玉人，不清寒与攀摘。〃

我凝立不动，翩然甩袖，长长的袖如波浪般起伏不已。

〃太了！〃还是丹多罗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