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没有明确航向的船

我和李钰是没有任何经验可谈

我说：“别说了，你以为我这里是店啊？我怎么跟你说的，你贱是不是？”她不敢吱声了便捂着脸哭起来。

我便走了那个包间。一个大不了我几岁的男人躺在床上，四仰八叉的，用手臂遮挡着并不烈的灯光。

“我的店里是不许搞这玩意的，那个小妹是今天刚来的，不懂规矩。刚才已经让我给扇了好几个大嘴，明天就让她。今天的事，就到此为止，你走我不拦你，你要留下喝茶唠嗑，我迎！”

他也没辙，我想拉他一块上去，他推说厅里还有两个小妹没有上钟，他要盯着。我忽然觉得所有的小妹都放心不下，李钰他盯着也好。

当时我先睡了一会，李钰在收银台坐台。不大会儿他就将我扒拉醒说小妹事了。那个阿惠也随着他来到我的跟前，抢着跟我说：“正着，他（客人）说我下面有味，可能有病，要换人，我给他要小费，他不给，还让我把老板叫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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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狠狠地说，“你妈妈的，谁让你跟他的？你想害死我啊你？”

气死我了，昨天临时找来的小妹真没职业德。

可偏偏又是船长

我上的这条船
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稍稍地了一下，表示默认。

她原以为我肯定会给她撑腰，去跟那个嫖客收钱，没有想到会有这个下场，满脸不解地看着我说：“不会的？熏现在查的很松，只有那些倒了八辈血霉的，才可能被抓住呀！”

我心里一激灵，要是有公安来查夜可不完了。顿时，后背冒了冷汗。

不过事情来了也没办法，我暂时还不敢撵她走，客人还在包间里等着呢，她如果去打个电话一报警，刘飚今天也不值班，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我让李钰将她叫到一个空闲的包间里看着，明天让她，至少要保证今晚不要再有什么事情。

我问李钰客人在哪里，怎么理。他说是上面的十号房。

我看了一下时间，凌晨3半。我隔着落地窗向外审慎的看去，门的路上除了不时有些车经过，已经少有人走了。

我绷着脸说，“你小声，怕别人都不知是不是？”用的也是地的东北话。

第一章

兄弟辽宁的？

听见我来，坐了起来说，“你是老板？”

看她那个样，我也很后悔说这么多脏话来骂她，可是实在是忍不住，对这人实在也没有什么必要客气，不然她更上脸。发廊这个行业门还没有摸清楚之前，我和李钰没有这个胆量放任她们去，我们来收台费。其实我们就是想正正当当地生意，觉得那样也挣不了多少钱，查着一回赚的钱又都去充公了。

“没啥意思！”我故作肯定地说，“兄弟辽宁的？”语气缓和了很多。

我们的这个发廊今后到底要在这个圈里扮演哪角，我们确实还没有任何的想法，也不能给我们一个明确的定位。

我渐渐地觉得

我上下打量起来，辽宁音，中等材，着灰休闲服，看上去还能装。这样的人最不好对付，没准会整啥事来。东北人好多特事妈，我在吉林上了四年大学有会，不过有些人还是够意思的。不知这个孙到底是哪路货。

我赶忙站起来，明显比他很多，也壮许多。他警觉地看着我，“多少钱的台费

“那我走”，他说着便起穿鞋，一副解脱的样。

远有男男女女几个人围着小贩的烧烤摊说笑吵闹着，在这寂静的街里成了惟一噪音源。

昨天她们来时我就告诉她们说，我们是正规松骨，不准在包间里搞“快餐”，可老王找来的那三个都在包间里和客人发生了关系。更有甚者，其中有一个叫“阿惠”的还和客人发生了争执。

我吃了一惊，我们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，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来了。更没想到她还这么恬不知耻的想要我去给她气。没等她说完，本想照脸给了她一掌，姿势都已经来了，没有打，变为朝她肩膀上猛推了一把。她一个趔趄，坐在了墙角里，接着蹲在了那里，惊恐地看着我。

“你们这里的小开价，一开就要一千，最后说好了二百，还没怎么着就让我掏钱，你说她还有没有职业德？”

说着我坐在另一张床上，装着很地了一支烟，睛眯着漫不经心地看着他。

动大，所以治安很不好，打架、抢劫时有发生，“黄、赌、毒”泛滥，所以飚他们理的难度很大，危险也时刻威胁着他们这些人民生命和财产的保护神们。

他看我来者不善，用手搓了几下灰黄的脸，也从在墙上挂着的衣服里取了一支烟，着说：“啥意思？”

我这才看清他的，多说也就一米七，脸刮的铁青，不像个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