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不掉，红艳艳的呈现在前，让人看了心疼。他从怀中取一瓶药剂，取一些后抹在她的手上。凝膏一般的药剂，带有馥的香，抹在手上的时候凉凉的，起来很是舒服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她的好奇心上被挑起。

“药。”简单明了。

“喔。”

她的小脸写满疑问。

“你不是有问题想要问我？问吧。”聂人故动作未停，专心于替她抹药，连都没有抬。连她有疑问都知，他是神仙吗？不然怎么能每次都看她在想什么。

见她略有迟疑，聂人故又补了一句：“不想问就算了。”

这样好的机会只怕是几百年都没一次，今天难得他大爷心情不错，怎么可以白白放过，放弃太不划算了。

第四章

“真的可以吗？”陆盈月真害怕他会突然翻脸。

“快问，别净说些废话。”他的耐心很有限。

“什么问题都可以？”

“嗯。”他懒得说太多，轻哼一声代表回答。

太好了！“这个香香的药膏叫什么名字？”

她的好奇心依然在这瓶药膏上。

“没有名字。”他回答简略。

“为什么不替它取个名字？”

聂人故沉默不语。

“喂，说话嘛，我在问你问题耶。”她用空着的另一只小手推推他的，清脆的嗓音的带着撒的意味。

“你要有兴趣就自己替它起个名字，别拿这蒜的小事来问我。”“好阿好啊，我想想，叫什么好？这药膏香香的，像是很多的味，叫叫……叫百膏，好不好？”她兴奋万分，只差没有起被他握住的手用力鼓掌。

他随便，没兴趣与她瞎闹。

“还有呀……”她瑟缩了一下，像是知下面一个问题必然会引起他的恼怒。“你今天为什么要这么生气？是谁招惹到你了吗？”

聂人故停了一会儿，半晌，才开问她：“你喜莫宣丞吗？”

不是她发问吗？怎么换成他提问题了？“他对我很好，觉起来也是个好人，因为姑娘们都对他赞不绝，说他人虽然心了，对人却很真诚亲切。”

她对莫宣丞的唯一印象只有早上和聂人故一起去莫府的那个时候，之前完全没见过面也从没听人提起过，可说是完全陌生。而到了莫府之后，她几乎立刻被莫家的姑娘们拉着玩来玩去，除了听她们偶尔谈起之外本毫无接，怎么判断喜不喜？“然后呢？”

“莫府的其它人都对我很好，尤其是珂罗姑娘。”低垂着，陆盈月绝的小脸上扬起一抹清浅的笑容，简直迷煞旁人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我想我应该有喜莫宣丞，当然还有那里的姑娘们，我全当他们是朋友一般的喜。”

聂人故越听，一张俊的脸沉得越厉害。她喜莫宣丞？这个该死的女人要喜谁都可以，就是不能喜莫宣丞！心下一尖锐的痛楚有一下没一下挑戳着，逐渐激起他的情绪沸腾，却使得他的脸越来越冷，聂人故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莫宣丞的名字自她中轻轻柔柔的说来，似乎变得格外难以耳。

他的耳内只听到陆盈月的一句“喜莫宣丞”，其余的全都不了他的耳。“喔。”他轻笑，却是不满多于欣喜。

“莫宣丞很温柔，不像你每次都对我好凶。”

她这是抱怨，听在他耳里却像赞；不是赞他，而是莫宣丞。

“我是不是该把你送给莫宣丞？省得破坏一桩好姻缘。”聂人故气平平淡淡，却多了一酸涩的味。

为什么要把她送给莫宣丞？聂人故不要她了吗？“一定要吗？我比较想跟你在一起。”陆盈月异常烦恼，她不想离开聂人故边，可是如果聂人故命令她，又万一如果聂人故不想跟她在一起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