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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敬畏,无人不能不为之动容。

然而较之于惊惧与心疼,沈夜却更觉得愤怒:“为什么,一定要那么难的事?”

似是未想到他会这样问,欧少恭怔了怔,才放下心般微微笑了,“……执念罢了。”

沈夜不再声,仗着少恭的惯纵默默加重了手上的力,良久的沉默后,再度开已重新缓下声,“近日屡次失仪,又让师父不开心了,抱歉。”

“阿夜何错之有,”少恭拍了拍他,叹,“我才该谢阿夜不弃之情。”

“说什么!”沈夜这次倒是回得很快,“永远不会。”大概被欧少恭太过见外的言辞说得委屈了,他的声音闷在少恭发间,“这些事情,我自行思忖几日便会明了,师父何必刻意提起。”

欧少恭手上轻柔舒缓地沿着沈夜的背脊慢抚,温言,“你太累了。”

……

为什么一定要拯救族人那么难的事?责任罢了——如此简单的答案,沈夜怎么可能需要询问他人。

五年的时光,对于寿数长久的烈山人也许只是弹指之间,却已经足够沈夜许多事。

这五年,欧少恭以的炼丹制药之术成为青玉坛掌门,亦数味良药以助烈山人改善质,然而沈夜却因长年奔波下界,怀病症非但不见好转、反倒愈发恶化。

倘若一件事只需要放下段便能达成,那可真是太轻松了。

拜访过的能人异士、门仙家对于浊气绝症,至今未曾有过一个确切的回应,且世殊时异,天福地亦多混有浊气,即使是清气鼎盛之地,其郁程度也无法匹及上古之时,于烈山人的作用比之月城并无多少相异之。

遣的祭司们探查的结果皆汇总于沈夜,获知的消息愈多,那走投无路的绝望便愈发烈,天往复不曾停歇,寿数将尽的事终归会被时间洪淘汰,世间一切似乎都在拒绝烈山人的存活,无论如何挣扎,也不会看到一丝希望,这样的无力,没有人能比沈夜会得更加刻。

这世间最难的并非努力克服重重艰险,而是明知没有任何结果,仍不得不为之努力,是以,沈夜时常同受地想起欧少恭的过往,亦愈发羡慕谢衣的踌躇满志与无所畏惧。

白昼即将逝去,又一个夜晚将要来临,逝者如斯,夕的余晖自城池侧面辉映而来,被寂静之间恢弘的束从中割开,坠落在久历风雨的石板上、刻下大的翳,光线渐趋晦暗,却并不妨碍沈夜看清那条枯萎的矩木枝。

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,半晌之后回过神,手中原为献给沧溟、从下界周折带回的束,已是化作齑粉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【浊气分化为气、煞气等阶属不同之气象,煞气源自浊气】↑这个设定是作者自己据古一原著女娲的【地界浊气过重、对凶剑毫无抑制之功】自行推理的设定大概就是这样吧,便于后续剧情【神】展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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