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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分节阅读_12(3/4)

一切声音皆已远去,最后只剩单调的蜂鸣声。

仿佛置于一个恍惚的梦境,他作为旁观者,看到一个自己跪在焚寂前无声抱剑,又看到另一个自己、游刃有余地漠然应付着砺罂的挑衅——无论哪一个,情绪都十分淡薄、毫无起伏,像是一潭冰封的死,向其中投石,也只是被冰面弹开,不起丝毫波澜。

可事实上他什么也没有,仅是维持站姿便已耗尽全力气。

时间仿佛已经定格、却又像过了很久很久,直到他听见有人轻唤,“阿夜——”

欧少恭的声音亦真亦幻,在脑海响起,与灵魂共鸣的颤动使沈夜蓦地一怔,循声望去——

“唔……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砺罂撕心裂肺的嚎叫陡然变得清晰,震得耳都要破碎,它似乎正在遭受极大的折磨,连气都已无法凝聚、四散开来,便在那一刹那、欧少恭的气息无比烈,又在下一秒消弭无踪。

可这一瞬间,已是足够了。

沈夜目不转睛地盯着心,耐心等它叫完,漠然,“寂静之间突现异动,本座职责所在、前来查证,不过似乎并无大事,”他音冷淡、不辨情绪,绝不提欧少恭,“计划将于明日实行,本座事务繁多,不奉陪了。”

漠不关心展得太过真切,乎预料之举、使得砺罂一时无从开,生生沉默了须臾,才讥诮,“呵呵呵~大祭司当真是……心狠手辣、冷血无情,尽连相伴数年的恩师,也不屑一顾——”

可惜这些刻意的言辞无法动摇沈夜分毫,他步履不停,掩在袖中的双手攥成拳、指尖扣掌心血,勉力压下心中激越的恨意,“那是他的选择,本座无权涉。”

……

后来……

那一日欧少恭突现的一缕气息始终铭刻于心、成为沈夜的心瘾,每逢想起、总是痛楚难当又渴念非常,是以之后有段日,他前往寂静之间变得频繁,以前是一日一次,那段时日则是一日两次、三次,总妄想着会有一天、欧少恭能再次现——

可却再也未能受到少恭的存在。

焚寂煞气每逢朔月便起暴动,奈何为了防止这些浊气过多扰沧溟,欧少恭当时便将焚寂镇在与她相悖的矩木正后方,被施下禁咒的焚寂无法,砺罂又时刻注视伺机寻隙,沈夜便连退而求次、睹焚寂以解思念之苦都不到,只能在踏寂静之间时远远地看上一。

时间久了便杂念丛生、胡思想,欧少恭真的死亡的念白昼充斥在沈夜的脑海中、夜晚则占据他所有的梦境,不知尽的漫长等待人狂,生死

蛊尚未发这空泛至极的事实、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除此之外束手无策,恐惧过、怨怼过、憎恨过,渐渐也麻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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