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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分节阅读_15(3/3)

桃灼灼,辉映着明媚的晨光室内,使空气嗅着也是浸满芳息的香。

血涂之阵移魂已毕,欧少恭抱着尚未苏醒的沈夜,垂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受他愈来愈的温、想着他以后再也不必承受浊气绝症的痛楚,边的笑意便再消不下去。

如此过了不久,但见沈夜眉心微微一蹙、是要醒了,欧少恭便俯靠了过去,轻柔的吻先落在他眉间,接着移至睛、渐渐沿着直的鼻梁往下,最后贴在沈夜上轻,下一刻便得到了亲昵的回应——

沈夜苏醒过来、平放在侧的双手已经揽上欧少恭脖颈,在桃酥般甜的亲吻中睁开双,看见他时瞳中顷刻间盈满笑意,世间一切便随之愈发妙动人。

之后与寻常无异,二人互相为对方更衣束发,少恭往药房研制新药,沈夜则跟在他后,双手抱着他的腰、下颔搭在他肩,贴得宛如一张厚实的斗篷,又兼助手功能、时不时腾手隔空取来欧少恭所须药材,人工智能、指哪打哪、异常好用。

午后则一起去书房,的躺椅刻意得宽敞,从不需要再行铺、有沈夜垫已然足够,欧少恭全舒展靠在他怀里,以术法令书籍腾空至合适位置、便于二人共阅,他喜捉着沈夜的手指把玩,由书上的字句联想到所知奇闻异事时,便生动形象地讲给沈夜听,一起东拉西扯、笑着讨论有趣的地方、再商量待沈夜休养一段时日后将去何游历,不待尽兴半日时光却已悄然逝。

夜之后月华如练,池塘边萤火,清澈的池反星光、将周遭映得澄亮清晰,竟也不需额外照明,欧少恭的琴台便设在这里,他正授予沈夜抚琴之法,兢兢业业将沈夜抱在前、握着他

的手言传教。

少恭伏在沈夜肩,嘴贴在他耳畔、声音极轻极柔,温的吐息时不时拂过沈夜耳廓颊侧,留下一阵暧昧的意,稍微侧过脸便能吻在少恭角、呼相闻的咫尺之距,周遭又全是他的温度、他上清苦的气息,撩得人难以自持、本无法专注于学习,沈夜万分无奈地轻叹一声,终于放弃忍耐、凑过去发般在罪魁祸首的脸颊落下重重一吻。

欧少恭里的得逞堂而皇之、毫无遮掩之意,却贼喊捉贼地说,“说什么想习琴法,阿夜醉翁之意、看来本不在于酒。”

沈夜静静看着他,又亲亲他的嘴,才纵容溺地“嗯”了一声,答,“在乎少恭也。”

世间万般好便皆聚于此刻,欧少恭笑逐颜开、连空气也甜得了。

……

百年以来,欧少恭与沈夜共游神州,不乏行侠仗义之时,却尽量避免留下姓名,万不得已非要留名,便临时编个假的——不想名满天下、也无意独霸一方,归结底是不愿纠葛太多、被旁枝扰了一双人的平静淡泊、现世安稳。

万皆逃不过天,辟邪之骨可以持百年千年,但再长再久终有湮灭之时,回亦不例外,有朝一日命魂之力耗尽、仍会化作荒魂,是以欧少恭时常会忧虑在这之后将如何使沈夜继续存活——

逆天而为必有果报,然而对于那些残酷无情的代价,欧少恭自此前数千年未曾有过丝毫畏惧,但想到沈夜也经历一遍他所经历,时时刻刻想着念着之后要如何才能活下去、为了逆天命悬一线、非生即死……

如果沈夜死了,欧少恭依然会憎恨天无情,会继续反抗天,或许终有一日能够成功,可一旦失败、沈夜便再回不来,一切都毫无意义。

那样的离别一次足矣,往后只想陪着沈夜一起,令他生时快乐尽兴,生后有人相伴不孤单。

不是欧少恭终于放弃了与天相争、不是他终于甘心被命运束缚,而是他已非孑然一,如今为了与沈夜的未来、朝朝暮暮的平静安宁,选择屈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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