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什么呢？

尔科姆神经质地闭上睛，睁开，然后又重新闭上。他稍微等了几秒钟，重新睁开睛，然后看着电脑屏幕。那上面的绿数字没有变化，也没有说谎。

他的心在剧烈动，觉吞咽好像都很困难，放在椅下面的双脚也不停踩踏着地面。现在是晚上9多，公司里已经空了下来，而他却在尽力控制住自己，不让自己起来然后喊叫着告诉全世界他刚刚发现了什么。因为这不只是大发现，而是大的发现。它的规模是以前从未有过的，不仅东京没有，在华尔街、在敦，在任何地方都没有现过。

他发现的将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一笔易。而且如果真的发生的话，时间会在两个星期之内。

他下了键盘上的打印键，听着财务室里打印机开始工作的声音。就在等它打印的时候，他又在脑里回顾了一遍想法发展成形的过程——从两个星期以前他和希尔斯在室内雪场的缆车上谈话的时候开始，直到6小时之前与另一个人的午餐约会。其实是希尔斯给了尔科姆重要的线索，他自己只是把说的这些当成了简单的玩笑，而尔科姆却顺着这跟藤蔓摸到了底。

刚才与尔科姆共午餐的不是什么易人或是金家，而是一个记者。这个年轻的日本小伙是一家日本金报纸的全职记者，也是林公司以前一个销售代表的朋友。

这个年轻人不是什么银行业内人士，或许也并不明白尔科姆问的那些问题的意义。他对尔科姆的回答也没有越过任何的法律或是德界线，但是已经足以让尔科姆知他的猜测是对的。希尔斯当时的说笑完全不是什么白日梦，看来那些公司有机会，有很大的机会日经指数，至少其中有一分可以。而且会很快——据这个记者所了解的情况，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，也就是说日经225会一些改变来更好地代表当今的日本经济。现在日本有很多上10亿元的科技公司，其中有15家规模大得足以日经指数。当这成为现实的时候，追踪日经的共同基金的反应将会和当时恒生指数的追踪基金一样。它会买新公司的票，卖被替换的公司的票。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只有一家像电讯盈科这样的公司，也不会只有一个亿万富翁来行票的买卖，而是会有十几家公司。另外尔科姆据与那位记者的谈话行了一番推测——据他没说的，而不是说了的东西，所有这些都会很快成为现实。

尔科姆关掉电脑，从椅上站了起来，快步走了财务室。尽车祸已经过去了几个月，他受伤的背还有儿疼，不过手和脸都痊愈了。他在离门最近的那台打印机上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，再次浏览了一遍上面的数字。他考虑了asc可以买的数额和从哪里可以买，还考虑了可以卖的数额和从哪里可以卖，然后据这些把钱确地算了一遍。现在他准确地知他们可以挣到多少，还有需要冒多大的风险才可以达到这个结果。风险确实是非常大，但是可能得到的收获也是难以想象的。

尔科姆攥着手里的文件快步朝自己桌前走去。一直走近到只有几步了才发现有人坐在他的椅上。

竟然是卡尼。

他转过来面朝着他，脸上还是那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
〃你看来很忙啊。〃他轻描淡写地说。

尔科姆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今天午餐的事情，也一直以为卡尼不知他有什么打算。但是卡尼迟早会发现的，因为他喜把手下的人都掌控在手里。对他来说，他们都是一笔投资，就和日经市里的衍生或是贷款包一样，他们都是获取利的工和渠。

〃我知你在忙着运作什么项目，尔科姆。而且肯定是个大项目，对吗？〃

尔科姆地了一气。现在的情景他已经想到过了，在过去的这一周里也在脑海里演练过不下10次。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计划，甚至于是纱代。因为这次的事情和别人无关——完全是他和卡尼之间的一个了断。

〃大得不可思议，〃他平静地回答，〃比你以前见过的所有东西都大。甚至于比你，迪恩，还要大。〃

卡尼用手理了理上的金发，他的微笑黯淡了下去，但是目光依然明亮。他那奇特的威严曾经对尔科姆有一控制力，但是现在这控制瓦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