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一定想娶她，喜她的男人又没法再娶她。女人是追求安全的动，她选择离开你跟那个男人也可以理解，不要恨她或者怪她好吗？”

我沉不语，她越发认真起来，跟我说：“我们报社的老大告诉我一段经典语录，说女人20多岁像橄揽球，有20个人追着抢；女人30多岁像蓝球，还有10个人追着跑；等女人40多岁时像乒乓球，两个人打过来打过去；最后女人50多岁像尔夫球，男人想把它打得越远越好。女人，其实也是一件很悲哀和无奈的事情。”

我怅然一笑，回答说：“我也知一段跟你那个有异曲同工之妙，说女人8岁时，你要编故事哄她睡；18岁你要编故事骗她和你睡；28岁不用故事就和你睡；38岁她会编故事骗你和她睡；48岁你要编故事不和她睡。”

李聪却没有笑，红了圈儿，再度举杯相邀：“所以能够理解女人的男人，就算是好男人了，我们要求真的不吧？”

我不觉有些赧颜，端起酒杯随她一闷，端推心置腹的架势对她说：“其实我也没有权利责怪杨泓什么，反倒觉得对她有些亏欠。本想看着你们这些鲜艳的儿能够在前快活绽放一番，未曾想到人世间的风云变幻，会这么快摧毁这方小天地，使得大家奔波离散。前些日闷家里听小王菲唱的但愿人长久，千里共婵娟，想起前辈远隔老婆孤坟，无话凄凉的境，对照检查自己，一生光一生沉浮，的，都差一儿老泪纵横呐。”

“还以为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浪呢，原来在心的角落里还剩下一丝真情实意。”

这下李聪终于展颜一笑，我曾经熟悉的那副清纯气质来。

下（93）

soho现代城座落在通惠河边，南岸有个熙熙攘攘的东郊市场，我闲来无事常溜达过去买些鲜蔬果回家。那天也是凑巧，傍晚时分路过桥，抬便看到西山边一片火烧云，红得漫天妖娆，将近、远的楼大厦映衬得无比壮观。

我拎着一兜苹果慢慢往家走，折大院以后，正待拐过那丛竹林，蓦然看见前面一个熟悉的影，却是杨泓！她穿着一袭银灰的风衣，面容依旧清丽，形还是娉婷，额上有一绺儿乌黑的发被秋风散下来，她伸手理了一下。我有些不信，再瞧仔细，她却淡然一笑，咬住嘴，又启齿说：“怎么，不认识我了？”

事发突然，我有些手足无措。她却是异常淡定，盯着我说：“没什么别的意思，见你一面算是告别，我明天就要离开北京了。你要是不迎，我这就转回去。”

我想到过以很多方式和杨泓再度相逢，比如偶尔有一天在家中萧索无聊时听到曾经熟悉的敲门声，或者会在开门的一霎那看见一双哀怨的神。再比如公安门带我去看守所领人，带着面苍白的她，坐上车离开令人窒息的院墙……

如今的偶遇，令我有些猝不及防：“哪敢不迎，是你这猛然一现，惊着我的魂了。”

她嘴角掠过一丝浅笑，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苹果，我们依偎着像一对情侣走楼宇、电梯。

到家中，杨泓扫视狗窝一般狼藉的房间，把苹果放到果盘里，然后双手风衣袋，倚在窗前看着我。

我从冰箱里拿一瓶开过封的解百纳酒，倒酒杯，分一杯给她。“难得重逢，先为敬。”说罢跟她一碰杯，先了下去。

杨泓却只是泯了一酒，轻轻叹气说：“毕竟是人非，不过看你还是老样，只是略略瘦了一些。怎么还不确定一个女朋友？我还怕来找你会造成不便，犹豫了半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