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，当看到她笑微微的神时，既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。

她的材、发甚至年龄，和梦里的女人一般无二。

就是她。

她在梦里整整纠缠了我两年。

我终于找到了，原来她生活在这个城市。

难这是冥冥之中的约定？

那女人的神是温和的，但是我却读到了里面藏着邪恶。

“我想知你为什么一直纠缠我？”我突然变得愤怒起来。

“我一直纠缠你？”

“不错。整整两年。”

“你肯定还醉着吧？你的话我不懂。”

“你别装蒜，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“嗨，说什么呢？你是没有醒酒还是撒癔症，我昨天夜里才遇见你，你喝醉了。”

“我没醉，心里很清楚。”

“那你就是疯了。”

“疯也是被你疯的。”

“你的话我本不懂，你走吧！”

“你不说清楚我不走。”

那女人把手中的化妆盒“啪”地重重摔在梳妆台上，化妆盒的碎片横飞。

我们怒目相向。

“我让你清醒清醒——”那女人站起来，抄起梳妆台上的一只杯，将里面的泼在我的脸上。

溅了一床，我将漉漉的巾被撩开。

我发现自己着，一下清醒了。我明白了刚才的恍惚，明白了自己还依然醉着，错把梦里那个女人与她合二为一。我怪怪地笑了起来。

“我现在真怀疑你是个疯。”那个女人余怒未消，也有些惊恐。

“我不是疯，但和疯差不多。”我怪气地说。
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回答了我就走。”

“说吧！”

“你把我衣服脱了？”

“衣服被你吐脏了。”

“内呢？我不可能吐到那上面吧！”

“我给你脱的，还给你了。”那女人说完，转从另一间房里拿我的衣服，扔到床上。衣服没有完全透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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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昨夜已经被她看过，我也不必遮掩。我在她的注视之下把衣服穿好，走到她的跟前。

“真不知该谢你还是恨你？”我想稀释我的尴尬。

“谢的话就别说了，你为什么恨我？”

“昨天夜里我肯定被你仔仔细细观察、研究了一番。”我开玩笑说。

“当然，我有的是时间，而且从容不迫，怎么，觉得吃亏了？”

“不错，我吗白让你看若个小时？”

“你也可以看我，咱俩扯平——”

那女人说着把睡衣敞开，里面什么也没穿。

我看到一个光、白皙的。

说实话，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的，她的丰满洋溢着与诱惑。

我咽了唾沫，脸本能地红了。

那女人“咯咯”一笑。

我从她的笑容里看到了蹩脚的放。她的放很象极力装来的。

她没有敞开衣服之前，我是尊重她的，可是这个动作太草率，让我失望。她象个正在忍受饥渴的怨妇。我心里一阵不悦，讥笑着说：“你的快让我觉得你是一只，一只官常年在外面的。这样也好，我的心里平衡了，至少没有犯罪，说吧，看这一多少钱？”

那女人象受到侮辱，脸红的比我刚才还红。

“我要给你钱呢？你觉得你是只鸭吗？”她很气愤。

“我不知你看了我多少，怎么算钱？”我不依不饶。

“你真不要脸！”

“比起你来我还差。”

“你和昨天夜里判若两人，我很失望。”

“当然，昨天夜里我不会说话，我喝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