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意识到的恶果，比他所隐瞒的真相还严重。

尽医生一再调这只是暂时的现象，可能是由于我的没有得到完全康复的缘故，但是，我在心里早已了最坏的打算。

我想和医生坦白地谈一次。

我问医生：“请你告诉我，如果我的一直没有觉，最后会是什么样？我不想再听安的话，我想听最坏的结果。”

“现在谈结果为时过早，你不应该轻易丧失信心，这对治疗没有好。”

“你不是说这情况没有太好的治疗方法吗？”

“治疗方法是一回事，过一段时间看你的恢复情况怎么样又是一回事，两者必须分清。”

“这么说我要重新站起来，只能靠自己了？”

“从某意义上说是这样，不过……”

“我明白了，我想知恢复阶段以多长时间为准，一个月，半年还是一年？”

“这要视你的素质而定，当然如果有奇迹现，你会很快站起来的。”

“有过这奇迹吗，概率是多少？”

“万分之三。”

“谢谢你，我知有万分之三的希望就够了，我肯定在万分之三以内，因为我怎么也不象后半辈坐在椅上的人，我不信，绝对不信。”

“小伙，有这信心很好，我们会很快拿一个治疗方案，希望你能很好地合，争取早日康复。”

“好，咱们一言为定。”

我没象有的人那样，在突然袭来的打击面前崩溃，更没有歇斯底里地哭闹着寻死觅活。

我的心突然由浑浊变得澄清起来。这一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。因为我有许多事情没有。

因为我有许多疑问没有解开。

因为我不能也不敢坐在椅上回家见父母。

我知我还年轻，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让自己废了，我还不知谁在下的黑手，甚至连谁把我送到医院，谁一直替我拿着医药费都没有清楚。

我知现在只能靠自己了。

我想，不有多么大的困难，只要能重新站起来，就是去曹地府请医生也不在乎。

什么是自己靠自己？

什么是奇迹？

我就是我自己。

我就是奇迹。

这心态和情绪是我从来没有过的，它一反过去事的躁动和焦虑，我甚至努力克制着自己，不去想可能现的最坏结果。胡思想没有任何益，还不如把时间用恢复健康。我在突然来临的不幸面前变了。

变得有些不认识自己。

这变化使我有一重生的觉。

那是一关于生命的希望和冲动。

那是一准备复仇的快乐。

我必须好起来。

我要报仇。

我要为这个仇人活着。

116

我醒来的第四天上午，终于见到了把我送到这个偏僻医院的人。

在此之前，我多次追问护士和医生，他们告诉我，那个人不想让我知他的名字，甚至连他的长相也不让他们给我描述。

那天天气很好，我对护士说想到外面晒晒太，放松一下，护士说太很毒最好不要呆得太久，我说有楼房的地方就有影，再说我看到东院有亭了，散散心对我有好。

坐在椅上，心里过一阵悲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