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崇着委曲一辈……”

129

苏楠说不下去了，泣不成声。

我睁开睛，看到她泪满面。

若在以往，我的心肯定会疼，可是现在，我的心已经麻木了，象我的一样。

苏楠的泪可怜地看着我，她抬起手来没有自己脸上的泪，而是把它轻轻贴在我的脸上。

我在她手上看到了一些漉漉的东西。

我泪了？

我不相信。

我曾发誓在双没有康复以前不掉一滴泪，我曾发誓在双没有康复以前不去理发、刮胡。

是她让我破了戒。

我在一个让我憎恨的人面前，连一个最不经意的诺言都守不住。我陡然对自己的脆弱萌生鄙夷和愤怒。真他妈可恶！苏楠好象还沉浸在刚才那番气回的诉说里。她怜地抚摸着我蓬蓬的发，哽咽着说：“发太长了，好好脏，不方便洗是吗？”

我没有说话，克制了一下情绪，半晌，冷冷地说：“摸够了吗？”

苏楠肯定以为听错了，右手僵在空中。

“给钱！”我恶狠狠地说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给钱，十块！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我本不想跟她说十元钱的用途，我想借一切可能有的机会对她行报复，可是，不知怎么回事，我的心还是了一下。“你不是见到zhijia了吗，我没有见到她，她肯定给我发了e…mail，我一分钱也没有，怎么去网吧？”我说得很理直气壮。

苏楠拿一张百元钞票。

“我只要十块！”我说。

“我没有零钱。”

“那好，你就再摸九次，十块一次，不多不少。”我存心侮辱她。

“你……”苏楠见我突然变脸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“不摸拉倒，算我欠你的。”我故意朝她坏笑，一把将钱抓过来。苏楠无声地哭了。

我克制着情绪，装作无动于衷。苏楠的脸惨白的吓人，双止不住颤抖。过了半晌，她哀声说：“西门，为什么非要对我这样，跟我回去吧，咱买台电脑在家里上网，不是更好吗？”

“家里？你能容忍我着你的钱，在你底下勾引别的女人吗，你成心犯贱是不是？”

“你骂我什么都行，别把治病的事耽误了。”我故意拿着何苗的手，示意她换个地方捶，然后，冷冷地说：“好了，你今天说得够多了，如果你是来看我的，你也看到我这幸福的晚年生活了，回去吧，别的，免谈。”

“西门，你的心真狠到这地步？”

我淡淡一笑：“苏楠，别费了，我不会跟你走的，这儿的人也不会放我走。”

说完，我扭轻声问何苗：“苗苗，这个人让我跟她走，你同意吗？”

何苗空的睛看了看我，又看看苏楠，突然站起来，几乎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从路边捧起一把土，劈盖脸向苏楠上扬去。

何苗如此烈的反应，我本没有想到。

我觉得我的恶作剧有些过份，心里有不痛快，好象在自责。

苏楠上脸上都是土。

她的泪把脸上的土冲下几浅浅的沟。

她无声地站起来，慢慢向后退着。

我知她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。

我咬了咬牙故意不去看她，扭看别。

我的脑里象了一盆浆糊，懵懵懂懂。

我不知苏楠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
她的脚步一定迈得很慢。

我没有听到声音。

130

我一直渴望手里能攥着一张钞票。

其实它不必是10元，5元就已经足够了。

此刻，我看着手里的钱，心里的幸福和慨与翻农得解放没有什么两样。

我很激动，几乎颤抖着手用鼠标开了信箱。

里面的六封信让我看得心惊。

西门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