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，”他咬起她的耳垂，同时撑开在她之内的手指，极力压抑着渴望被她包容的激烈亢奋。

她小小的牙齿忍不住咬上他实的肩，闷声抗议着无法控制的哆嗦。她离疯狂粉碎只差一步了！

她真的好孝好。“你这样怎么承受得了我呢？”他的拇指弹向她的弱心。

她差真的咬他的肌里，内波涛汹涌的狂猛漩涡席卷她的意识，把她冲往海棠炽的温里。遥远的仍有一个小小的挂虑，让她不敢放任自己投人海狂澜里。

“海棠……”她的息几乎抖得无声。“你愿意我的成吉思汗吗……愿意吗？”

他终于在她的前一刻咧开大大的满意笑容。

“我愿意。”

第八章

受不了铃儿像八爪章鱼似的死缠烂打，海棠不甘不愿地答应让她跟他一同回老家一趟。

“神阪家又派人来放话了？”海棠一边驾车在山区中行，一边和罗秘书通电话。

“这次不是律师，也不是神阪玲奈的家人，而是她的……某个远亲吧。我这边的资料也不太清楚，抓不太准他们的确实关系。”

“目的？”

“他跟之前的那群人来意大不相同，既不是要控告你，也不是来威胁你，而是单枪匹的想来台湾探望她而已。”

“探望？”海棠低哼，他不会给神阪家的人再有任何机会接近铃儿。“这事以后再说，等我明天回公司理。”

不等罗秘书警告，他直接收线。

“谁要来探望我？”铃儿呆坐在他旁。

“大野狼。”

“我又不是小红帽，别唬我！”她讨厌这过度保护的状态。“让我见那个神阪家的人，我会亲自告诉他们以后别来烦我。”

“这话我已经委托律师替你说了。”

“为什么要别人替我说？我又不是没嘴。”

想到该如何向她详述法律程序与人际周旋伎俩，他就一个两个大。“反正别再跟神阪家的人碰面就是了。”

之后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路上，没人开说一句话。

“海棠，你在不兴，对不对？”每次忍不住率先开的都是她。“是因为神阪家的事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是在气我不该是跟你来啰？”

他绷着脸沉默许久，凝视路况的双彷佛在凝视邃宇宙。“不完全是。”
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之后的沉默长达数分钟之久，“你这么不希望我去见你父亲吗？”

“连我都不想去见他，更何况是你。”

这下换她沉默良久。她不知海棠曾被父亲遗弃的心情，也搞不懂那些父母的是何居心。但她以前在蒙古总是和家人聚在一起，吃不好穿不好没关系，大伙仍是开开心心地相偎相依。怎么现在生活条件变好了，却让一堆父母懒得陪女，忙东忙西，而且总有奂的借为自己的不得已辩解，或轻易地原谅自己。

海棠的父亲如此，他去外蒙追寻的那名学生的父母如此，他上回在家教课上训诫的那个小女生她父母也是如此。

她完全无法理解。

“我以为我终于有家人可以团聚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海棠微瞥她的垂沮丧。

“我三百年来都过着孤独的飘泊日，家人全走了，后世孙又不认得我，也渐渐地一代代不祭拜

我，好象我本不存在似的。我以为跟了你之后，自己就可以有新的家，还多了个现成的父亲。”

“像神阪先生那样的父亲？”

“我指的是你父亲！”海棠怎么这么讨厌0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我是蒙古的格格，附在这个躯上的幽魂。你既然完全不相信我的说法，请问你到底如何解释我的存在？”

“车祸后的人格异变。”外带背景完整、说法完无瑕的妄想症。

“雷海棠，我警告你，如果我再听见你用这有听没有懂的烂词形容我，我就一辈再也不跟你说话！”

“啊，那可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