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一直是在乎着她的。

那夜，弥希不肯离去，在父母亲的房间里哭了一夜，她那么努力地想要记起一些些关于他们的蛛丝迹，但还是一成效都没有，最后，是艾略特抱着她回她的房间。

那个早晨，在那个时间，被那个角度的光醒时，她熟稔地睁开，还不明白脑中所暗中行的程序，只是就着那朝，赖在床上不肯醒。

房内依旧是一片寂然，只是她二十三岁以前停止的脑波却在这时候开始活动了起来。

等到她发现自己睡不着时，如般不断涌现的回忆几乎将她淹没，关于那些生与死、寂寞与陪伴、笑与泪……

她忆起了一切。

她听到了记忆中，天天吵醒她的鸟叫声，她始终不知那叫什么鸟，只知那鸟在附近筑了巢，定居于此已有数十年之久；还有那总会飘室内的樟木香……她以为要让自己恢复记忆不知得多少时间和气力，没想到，只需要那个角度斜照来的光、鸟鸣、芬多。

她也记起了艾略特、记起了他说的一字一句、记起他的温柔和离去，还有，白玫瑰的缘由……

他在歉，以他承诺过的方式，了近六年的歉……该原谅他了吗？她闭着双斟酌着。

艾略特以指背拭去她从闭的双中淌下的泪，忍着心痛吻了她一次又一次。

突然间，她想通了，她不会再去追究他当年丢下她返英的原因；也不再追究当年登在杂志上的订婚照片，她只想知一件事，一件她早就知，却一直不曾亲听他说过的事。

“你我吗？”

“你，你，我你我你我你……”或许从那夜在“挪威森林”第一看到她时，他就已陷不可自，只是他一直忽略了它。

她嘴角浮现幸福的笑容，双缓缓张开。

“我你。”

她也想起，本没有原不原谅这回事，在她心里，不可能真的怨他、恨他，若有，那必定也是念他、他所转换的错觉。

只是错觉。

第十章

气氛很僵。

老温斯顿夫妇地坐在客厅里，等候着年轻的温斯顿夫妇来临，他们要让这个来自东方不自量力的小丫瞧瞧，他们温靳顿家的大门不是人人都过得了的，温斯顿企业在英国已立足百年之久，在英国是可比皇贵族的上家，没想到一个从名不见经传小岛来的小丫，就让儿迷得失了心智。

六年前用计骗儿回英国订婚，对象还是丽大方、和他谈了数年恋的波克家小杰奎琳，结果他竟在订完婚后立刻想飞去台湾。

“你们要我订婚，我订了，还不能走？”那时他冰冷的态度，像只是在尽一个不得不尽的义务。

他说，一个婚礼不在他承诺的范围内，他是看在他们答应他一订完婚就可以回台湾才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