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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节(2/3)

老先生角又浮了笑意,“算是吧……”

但想想他一个军校生,跟退役了的老军官说这话也实在太牙酸,兼还有讨好结的嫌疑,于是就摇:“我随便猜的……军官不一般都是指挥系吗?您看上去像罢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年轻的海因里希似有所悟,心中蓦然涌一说不清不明的慨。

不知为何十七岁的海因里希愣是从这话中听了戏谑之意,慌忙打断:“不不,别说我了。老先生您对军务这么熟悉,难您年轻时也是军队里的吗?”

海因里希目光顿住了。

“唔,战舰指挥系?”

是长期握电磁枪柄,微冲电造成的无法祛除的痕迹。

,过了会儿海因里希也觉得后悔,咳了一下小声:“对不起,其实我只是个军校的机甲学员……第六兵团机甲实力雄厚,是我一直想的地方,也许过几年我从军校毕业后就能去那里了吧……”

“我确实在前线当过指挥官。”老先生说,不知为何海因里希觉得他好像看穿了自己的顾虑,语调听起来非常缓和:“但现在联盟军权改革,军官大多都从底层战士中挑选和培养。哪怕是正经指挥系毕业的,往往也得先下放到地方驻军去锻炼,只有从战火中走来的战士,才能承担起率领和保护下的职责。”

“你猜呢?”

这双手经过时光的浸,已风霜和岁月的痕迹,但仍然能看年轻时矫健的力度。虎上的痕迹从这个角度看相当明显,边缘微微泛灰——那是枪茧。

己说了!”

老先生低下去,那一刻他的姿态竟然非常谦和优雅,光映削瘦而的影,修长的手指自然的垂在侧。

“那您是什么兵?”

海因里希只想赶快摆脱尴尬,随:“您是军官?”

“不不不,没有笑话你的意思,”老先生连连摆手:“只是第六兵团正远在首都蓝汐星执勤,机甲兵也不可能现在这里,所以我刚才一听就——哈哈哈……”

谁知他话音刚落老先生就一阵大笑,燥得海因里希顿时脸红了:“我只是——”

他蒙着绷带的睛转向海因里希,温和:“我只是个老人,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,请尽放心吧。”

十七岁的海因里希只把这当成人生中的一段小c-h-a曲,其后也只跟亚提过两句,接着就把这事给忘了。没想到的是,后来他真的离开了军校,成为了自己一直向往的职业军人——但却不是在第六兵团机甲队,而是整个联盟最军事统帅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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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言重了,这是我应该的。”

那天他把老先生送到病房门,远立刻迎上来两个神情绷的军官,走来啪的行了个礼。老先生似乎能看到一般摆手制止了他们的话,转向海因里希笑:“多谢你了,年轻人,多亏有你我才能回来,不然还不知该怎么办呢……”

海因里希本想说因为您看上去很有那范儿——战舰指挥系官,而这位老先生上真有那端庄矜持、风度翩翩,一看就有着很好气质和教养的上层人士范儿。

……是有熟啊……海因里希皱起眉,疑惑的想。

老先生笑问:“为什么这么认为?”

·

“……阿尔伯特,”海因里希随扯,“我的名字叫阿尔伯特。一小忙而已,您不用介怀……我还要去看朋友,这就告辞了。”

海因里希看看前方,走廊尽又有几个便衣站起,一边把手伸鼓鼓的袋,一边警惕而戒备的向这边走来。之前那两个铁青着脸的军官也盯着自己,姿态活像上了发条的机蛙,只要有一不妥就会立刻扑上来抢人。

老先生拍拍他的肩,笑:“去吧,年轻人。机甲兵很了不起,要保持这志气,国家会等着你的。”

海因里希简直囧得没办法,捂脸半晌才重重叹了气:“幸亏我自

那天海因里希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的时候,其实有小张,但临下楼前还是忍不住回看了一。老先生斜侧着站在走廊上,目光还望着他离开的方向,嘴角似乎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
“人有志气是好事嘛,”老先生笑容未尽,教育:“年轻人正该树立一个目标来激励自己,机甲兵想第六兵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……”

老先生和蔼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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