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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节(2/3)

张明诚瞪看着方敬晟,没有说话。

“!”张明诚啐了一,“对啊,人是我杀的,你们想怎么判?关监狱还是死刑?随便。”

“只有你女儿?”

不会让坏人逍遥法外的。”

“三月七号晚,你人在哪里?”方敬晟问。

“报案?有用吗?当初宣布收队的人就是你们,把绑架案当失踪案理的也是你们,跟你们报案?你们只会包庇他!”张明诚的脸上带着压抑的痛苦,他了气,“《凌晨的雾》版到现在,我已经找商未找了整整一年了,他书里的内容严重侮辱了我弟弟的人格,我想让他修改并歉,可是他一直对我避而不见。”

“没了。”

“是啊,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不然还有谁能证明?”

“看电视。”

“呵,我怎么知的,明峰给我托梦的啊。”张明诚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,他顿了顿,“事实上,我父母车祸之后王兴到我家问来了,说要给我两百万。呵呵,两百万,两百万买三条人命啊,真是大方。”

“有人能证明?”

方敬晟懂了他的意思:“你没收。你也没报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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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被害人一开始是怎么认识的?”通过刚刚的问话,方敬晟拉回话题,张明诚跟商未应该很早之前就有集。

“张明诚,你没有必要跟警方赌气,人是不是你杀的我们会判断,是你杀的你逃不掉,不是你杀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你。”说到这里方敬晟顿了一下,“对你父母和你弟弟的事情我表示遗憾,你弟弟的案我已经重新开始调查了,你放心,我们

……

方敬晟跟旁边的警员示意,拿了包面巾纸递给张明诚。

张明诚的话都是真的,但是他对警方早就彻底失望,所以对可能背黑锅的结果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。

富商王兴的死方敬晟是知的,据民间说法,王兴是多起失踪案的制造者,也是张明峰案件的制造者,只是他没想到张家也将这传说当成了真相。

“记不清楚了,好像是一抗日剧。”

“你们果然怀疑是我杀的商未。”张明诚放在桌上的手互握,“三月七号,我在家里。”

方敬晟:“注意你的言辞,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。”

“你收了?”方敬晟问。

“没死他肯定会回家的,可是都过去十年了,他没回家,没回家你懂吗?”张明诚闭上睛,泪从他黑黄的脸颊过,弟弟的失踪,父母的车祸,接着是自己的辍学,这一连串的悲剧制造者却安稳和祥地死去,这是他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。要是他早一知真相,要是他早一知……

“而我的弟弟却到现在都找不到尸。”张明诚的颅慢慢垂了下来,似乎刚刚那一吼用尽了他全力气。

“还了什么?”

“我女儿。”

“那今天就到这里,你可以回家了。只是一个月内不要离开江城,我们可能随时需要你合调查。”方敬晟合上卷宗,起准备离开。

方敬晟的脸很难看,张明诚简直拿警方当仇人。

张明诚回想了一下,那正是商未被杀的日。

方敬晟:“你怎么知绑架张明峰的人是谁的?”

方敬晟:“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张明峰已经遇害?也许,他还没死呢?”这话说来连方敬晟自己都不信。

“你在家里什么?”

张明诚平复了一下情绪:“几年前,他到我家里来找过我,问了我那起案件的经过,并且说想将这个事件写成书版,让更多人知这个案件。我以为如果这件事让更多人知了,当年在这件事中作梗的人会被挖来,受到应有的惩罚。但是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,商未本没有提到《凌晨的雾》是取材自真人真事,我弟弟的案也没有重新引起重视。”

“看了什么?”

张明诚眶红了,他瞪着睛吼:“等你们查到,凶手早就投胎了!真是便宜他了,那人就应该被车碾死,死无葬之地!”

张明诚脸皱了一下,似乎不想再说,他说:“你们究竟想问什么?是不是想问是不是我杀的他?哈哈,都过去几年了你们警察还是这样,一群贪生怕死、唯利是图的小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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