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灵芝掏笔记本急忙翻查，果然是今天必须和工厂对，明天正式线，是她疏忽大意看错时间没通知到位，现在没有样品拆解工厂就不会开始生产，耽搁一天都是在烧钱。

倩倩耸肩，抱起礼盒回前台下的柜中，看来送的人非但不是男朋友，而且还不在男朋友的候补名单吧。

倩倩眨了眨，“哦，可以啊。”

“这些个……”他把沉甸甸的相机包，和三脚架递给阮灵芝，说着，“给你们陈老板带回去，上次厂里拍记录，问他借的。”

倩倩听不清电话那边说的什么，只是短短几分钟的通话结束后，阮灵芝从她前一闪而过，飞快地跑回办公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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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幸工厂离车站不远，她是第一次来这儿，不太容易摸准路，瞎绕几圈终于找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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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我上查一下。”倩倩边说着，回跑去电脑前。

阮灵芝路过垃圾桶，抬手想把名片扔去，迟疑一下，还是作罢。

接完样品，他让阮灵芝稍等片刻，自己挤旁边窄小的房间，不一会儿，扛着东西回来了。

阮灵芝皱眉困惑，“什么事？”

她火速赶到储室内搬一个瓦楞纸箱，先搁在脚边，再拿起羽绒服外穿上，同时说着，“倩倩，帮我看一下到东郊工厂，最快要怎么过去。”

对匆促离去的陈忠良打过招呼，阮灵芝也赶忙收拾自己的品，拿起笔记本下面压着一张名片，盯着一会儿，她手一摸扫包里。

话音落下，她在脑袋里过滤一遍，立拉着倩倩到前台，“电话给我。”

她说完，阮灵芝笑着声谢，拿起咖啡走办公区。

冬天的车窗闭，弥漫着各人群混杂的酸味，后一位妇女怀中抱着的孩正哇哇大哭，而阮灵芝抱着一个大纸箱，可以清楚的受到路面上有多少土坑石块，颠簸约五十分钟左右到达终站。

倩倩：“工厂那边打来问为什么样品没送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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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时，她不忘谢，“谢谢您啊，这么晚了还等我

阮灵芝：“能就放在这儿吗，我下班再来拿回去。”

一座座大厦的灯沉浸在黑夜里，车灯闪烁蜿蜒成河的姿态，就像没有尽似的淌去。

阮灵芝抱起地上的箱，用膝盖一下，解释，“这个时间找快递要拖延明天了。”

站在不远的倩倩十分惊讶，“你要自己送？”

厂老板是四十来岁的中年糙汉，穿大棉袄，嘴里着一烟，即将烧到烟嘴。

阮灵芝接过话筒，下回拨键，接通后她急急说，“您好，我是良嘉公司，请问刚刚打来电话问的样品，是上个月十二号签的那批吗？”

阮灵芝睛睁大，“样品？”

尚未走办公区，迎面撞上倩倩，她略显慌张的说，“啊，灵芝，我正想来叫你。”

地铁站，转士车。

陈忠良下班时间算是比较正常，但是所有格间的灯，也只剩阮灵芝这一盏还亮着了。

心听倩倩的话，阮灵芝发现束里夹着一张名片，她翻过，看清上面的字后，她将其握在手心，然后把礼盒放在前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