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其实对张文海有所耳闻，知徐城很重视他，再说这也不算是多过分的要求，于是说：“嗨，不就跑个嘛，我帮您去看看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“确定是徐城送的？老陈看清车了吗？”李老板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有些颤抖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控制不住。

半个小时后，司机开车来到学校门，张文海问：“怎么样，开门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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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见报刊亭的老大爷没有异样，司机也放下了戒心。

有件事，刚才徐少给我来电话了。”司机拿张名片递给张文海，“张先生以后要是想尝尝空的味，

“还

“徐城给张文海送去了三名空。”李小勇放下电话说，“老陈亲所见，但张文海并没有过去告诉他。”

“还在寝室。”岚恍然大悟般，搂住了张文海的脖，“可是我们还要过几天才能伺候主人呢。”

没过多久，张文海果然看见辆黑轿车停在路边，他光明正大地走过去，敲了敲驾驶室的窗，故意压低声音问：“是徐城的手下吗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李小勇在电话里问，“什么叫他被徐城收买了？”

张文海问：“你们的空制服还在吗？”

“帮我个忙。”张文海给司机写了个地址，“你等会儿帮我看看，这家育用品商店开门了没有，然后到学校告诉我声。”

“可是去那里得十几分钟，来回就要半个小时，徐少的事我不敢耽搁。”

“不是为了这个。”张文海说，“你们先去把衣服换了，然后在保安室等着，我要你们合我演场戏。”

“徐城往外接送空用的都是同辆车，这个老陈不会看错。”李小勇说，“他看见那辆车从广益女校的方向开走，觉得事情不对就偷偷去了学校，亲看见张文海和三名空在校门说话，然后他就搂着三人了保安室。”

“次送三个，他还真重视张文海。”李老板双手握，用力压在桌上，“比女人咱们不是徐城的对手，既然他已经选了这招，咱们得另外想想办法。”

李老板正在思考如何拉拢张文海，李小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来电话的人正是包店老板。

板的实力应该于徐城，哪怕二人真的撕破脸，李老板也不会有太多顾忌。鉴于此现状，张文海认为需要个能让李老板提心吊胆的理由，他知李老板为人谨慎不会轻易冒险，只要有所猜忌，必定会把赌注押在他的上，那么接下来的步骤就会事半功倍。

“下次不用这么着急，我肯定会给你们留足够的时间。”张文海打开校门说，“先去休息休息。”

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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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店老板中的三名空，自然是黄婷婷、岚和李琼雪，张文海叫过来的。广益女校空乘班的制服设计参考了正规航空公司的制服，从正面看差异比较明显，而背面几乎完全相同，这是张文海制定计划的重要原因之。在报刊亭里，老大爷说床上的空下午有工作，可张文海并未看见制服，从她在报刊亭休息的举动来推测，很可能有专车负责接送，而且很快就会来。从包店离开之后，张文海打电话通知黄婷婷三人，让她们立刻返回学校，自己则暗中监视着报刊亭。

“我们又不知主人有什么事。”黄婷婷说，“你只说上回学校，我们害怕耽误时间。”

“没事，就说是我让你帮忙，我叫张文海，要不你先忙完手的活也行。”

张文海回到学校时，黄婷婷她们也正好到，三人都有些气吁吁，正用面纸拭着额细密的汗珠。

“没有开，好像搬走了。”

李老板看见李小勇的表情越来越差，心里隐约知自己要面对的情况到底有多么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