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说，你把上帝给嫖了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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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西法的笑容微微扭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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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第一次被骂天真，还是从无底渊的中。

坐在黑光之中，他拭着角的血丝，平静以对，“我的确失去了一分记忆。”卡在无底渊质问的前一刻，他又说：“但是——这不能构成你对我发火的理由，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失去记忆，而且能修改我记忆的存在屈指可数。”

【那个家伙删除了你的记忆，肯定是他！你是去了凡间才没了记忆的！】【他居然想要吃了不认账！】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【以为这样就可以遮掩份，没有谁能认他吗？梦！】【我要让整个地狱都知他就是你的后！】【我恨啊……】

无底渊思索了片刻。

路西法的心底产生了新的诧异。

无底渊发刺耳的笑声。

王陛下眨了眨黑瞳，觉得自己的耳朵之前被他摧残了，以至于现幻听。

“只是事实之一罢了，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炽天使，你不会这么愤怒。”

【他啊，是你新娶的后，天堂的炽天使之一。】“……你当我听不你的嘲讽吗？”

它看着路西法从天使成为堕天使，明白对方的狡猾，也极为了解他的傲。

第二次无语现。

他的那位后，竟然能把无底渊激怒到这地步？

一系列来自无底渊的狂轰滥炸在路西法耳边响起，耳发疼，后面的话几乎无法听清。

无底渊发现路西法如此淡定从容，完全不和它同仇敌忾，炮轰到路西法上：“你真是太天真了，他去凡间，你也跟着他去凡间，没有我在地狱时刻监视他，他想要怎么对你动手脚都可以！”

路西法不想和它兜圈，如果自己娶了一个炽天使，见不得天堂好的无底渊只会开心。果不其然，无底渊测测地说了答案：【你猜的没有错，他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炽天使，因为他是上帝啊。】路西法：“……”

等到无底渊能够心平气和下来时，已经耗费了一整天的时间。路西法数次想要甩手走掉，可是想到无底渊比贝利亚更了解事情的真相，他便耐着忍受下来，暗自记了一笔——以后再算账！

它蓦然想起上帝比之路西法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糟糕脾气，不甘心地问：【你对“雅威”这个名字有印象吗？】路西法说：“只在贝利亚的中听到过，我本并无印象。”

“好了，你先冷静一下，不要妄想过。”路西法已经没有心情留下来听它胡说八，站起，想要走无底渊，收黑暗本源可以放到下一次再来。他还没有走几步，黑暗-

路西法垂落在后的堕天使羽翼一振，抹消了影响到他这边的气。

“……”

路西法盯着似乎在期待他回答的无底渊，不忍打击地说：“你是不是想要报复上帝想疯了？”

在无底渊停止咒骂后，路西法不咸不淡地问：“雅威是谁？”

无底渊在沉默之后炸了。

【我说的是事实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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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扬起一丝讥讽的笑意，“无底渊，你觉得我是会用失忆来逃避问题的家伙吗？”

这谎话都想得来，无底渊果然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