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晓得薛晋岚现在如何了？夜渐，右手边的落地窗外，对街的建筑还亮着灯火。

「介意我去台烟吗？」

女杀手漫不经心地敲着计算机，而凌霜盯着客厅墙上没打开的电视，银幕倒映了他的脸，他专注得像在锁定任务目标。

当凌霜这么问的时候，雪朵更是明白了。要怎么定位他人全看自己，就像李秋华跟她年龄相仿，但她当李秋华是女儿、自己要守护的人。

那么，拉还不拉？

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心里这么想，没想到顺就说来了。凌霜一直在看她，那神的让人摸不透，可是雪朵觉自己能懂。

「你什么？」

但救不救薛晋岚，是另外一回事。

「只是为了一个中介而已。」

咖啡他喝得少，但烟瘾就很严重了。一开始他跟着薛晋岚，偶尔上几，到后来自己养习惯、反而变成了瘾。

这是雪朵屋内后说的第一句话，她站起、伸了个懒腰，一长发被她全拨到了背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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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一直压着的情绪正在蠢蠢动。空间里的寂静压迫着他，旁的雪朵安静得像要房，连打字都几乎无声。

☆、第四十章

自己。

「有。」

凌霜摸了烟盒、同时也站了起来。他比雪朵不少，把烟盒放到雪朵前后，雪朵得抬才能看见他的睛。

位于二楼的房里，除了一个家该有的基本件以外，还放了她任务用的□□，以及其它东西。光是计算机，客厅、房间、饭桌上就各有一台，客厅里的计算机还是开着的，银幕上显示着一笔一笔的资料。

雪朵也-

「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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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只是个中介吗？」

「有咖啡吗？」

虽然表面不明显，但她看得来凌霜很急。也是情有可原的，毕竟越拖薛晋岚就越危险，何况已经过了一周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莫名地叹气，雪朵终于对上凌霜的睛。朝她伸手的孩究竟是一个还是两个呢？真是个微妙的问题。

薛晋岚的定位对她来讲又算什么呢？也许在中介问来，自己能不能减缓他的痛苦的时候，雪朵就当他是个对自己伸手的小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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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要冒险去救人吗？就算只是在远狙击掩护，一旦开枪还是有机率被攻击的……

凌霜是不打算睡了，他在雪朵的地方、在这情况下，他不可能睡着。说到咖啡，他倒是又被勾起了无谓的思绪。咖啡和烟，这两东西都是他认识薛晋岚后才接到的。

雪朵从回来后就一直没说话，从下午到夜。她随意地了些吃的，便跟凌霜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中间隔着两个方枕，等着沈元的消息。

凌霜跟着雪朵，来到她在外租的小房。和李秋华打了电话、说她今天不回家后，雪朵让凌霜了门，在城市边缘的公寓中，这里是她的私人空间。

「要喝什么吗？我泡个可可？」

越是藏的越是脆弱，所以雪朵一向很坦承。某意义上来说她是单纯的人，憎分明、善恶在她心中自有一标准。

「等我先泡咖啡，然后也给我一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