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去了生育能力。在一次刺杀当中。

十三岁那年，西索见到了伊桑。那个应该被叫父亲的男人。娜塔莎从来没有跟西索说过伊桑的事情，而西索也没有问过。

于是西索便成了伊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后人。虽然上混了一半卑贱的血统，但那好歹也是莫罗家的人。接西索回来继承家业总好过把偌大的家族拱手让给外人。

四岁的西索开始学着不不顾地跟人打架。五岁的西索已经能打倒他一个的对手。六岁的西索甚至可以用一张扑克牌打穿铁。七岁的西索第一次杀死了一个人。

如果地狱里都是那样的人，那一定相当无趣吧？人间虽然也一样充满污秽，但总还是有些有趣的事情吧？

伊桑叹了气，走了。

娜塔莎没有反驳，而无意间听见的西索却是眯起了睛。

一个月后，娜塔莎死了。西索在娜塔莉的上发现了很多细密的伤痕，冰冷的脸上，那块粉红的伤疤显得格外刺目。于是西索拿了颜料，在娜塔莎的脸上顺着伤疤的形状涂了个滴。原本丽的面孔这样看来却更像是鬼牌上的小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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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看死人的神。娜塔莎明白，老板是盼着她早死。

（五）

听了这样的话，西索眯起了睛，似乎是在思考，良久，他摸着下说：“我不要家业，但你可以把家产给我。”

看着这样的场景，西索满意地，然后面无表情地提着鬼牌了门。

是三年前用刀划伤娜塔莎的脸的那个人。西索用扑克牌轻而易举地割开了那个人的咙，然后那个比他半截的少年便带着惊惧与不甘的表情倒下了。

那个时候他还并不知，这力量叫——念。

“到我边来吧，继承莫罗家的产业。”伊桑看着前这个生得致到近乎妖娆的少年人。那双狭长的眸像极了他，而那的鼻梁和飞薄的嘴却又很像娜塔莎。

但她不会死。

因为从未现过，所以那个男人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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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那即使在绝境中也要顽活下去的人。她也是这样教西索的。为了探寻生命的意义，活下去。为了活下去，必须战斗。跟自己战斗，跟敌人战斗，跟这个荒唐的命运战斗。

离开娜塔莎之后，伊桑又在商场里纵横了十几年。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遂，唯一不顺的就是有关继承人的选择。

风月场里的其他人其实没少以此奚落过娜塔莎，而老板的话最为恶毒：以为自己攀上枝便跟人家走了，结果还不是带个尾灰土脸地回到这儿来？玩终究是玩，可别把自己当个人。

玩？却不知在这世上谁才是谁的玩。

在战斗的过程中，西索忽然觉有一气凝结在了自己的周围，大抵是这气的帮助，这场近乎是单方面屠杀的有些乏味的战斗也难得地让他觉得酣畅。

十岁那年，有人来赌场砸场。西索本打算在一旁冷旁观的，但一个男人不知好歹地抡着椅砸向了来看动静的娜塔莎。

西索细细回忆了一下，在过去的那些年里有谁对娜塔莎说过恶毒的话。

他先是冲了隔那个女人的房间。那个女人总是在奚落娜塔莎，她最该死。

还是有的吧。

于是西索毫不犹豫地加了战斗。

比如在战斗中不断获得胜利，比如在无休止的战斗中，小心翼翼地守护什么东西，就像三年前娜塔莎守护他一样。战斗和娜塔莎，是那时的西索生命里的全。

守护……娜塔莎？

西索想着，那家伙应该就这样去了地狱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