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铭夕：“……”

和谢益聊过后，庞倩回家和庞生说了暑假里去上海看漫展的事，庞生一下就拒绝了：“开什么玩笑，小孩怎么能自己一个人远门。不行！”

顾铭夕抿着笑了起来。

“当然！”庞倩兴奋地说，“我要买100本！给所有认识的人都送一本，告诉他们这是我好朋友画的，可厉害了！”

顾铭夕：“……”

庞倩看过很多次顾铭夕画鸟，画纸铺在矮桌上，他的右脚夹着笔，很随意地勾勒几笔，彩一染，一只鸟就现了。

于是，顾国祥就把顾铭夕送了少年的术班，每个周末去上一次课。到了初中，顾国祥又托人找了一位资的术老师，每周末对顾铭夕行一对一的辅导。顾铭夕的步很神速，几年下来，他的用、构图已经十分，而他最众的一，应该算是他丰富的想象力。

顾铭夕说：“因为鸟会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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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搁下笔，左脚夹着颜料，右脚脚趾有些笨拙地旋着盖，两只脚上都染了红红绿绿的颜料，却一也不在意。庞倩托着下在边上看着，叹着：“画得真好！顾铭夕，你为什么喜画鸟啊？”

也没法，更别提像他这样的技术员、工程师了。顾国祥闷烟，几宿没睡觉，想着自己原本聪明健康的儿，以后甚至无法像庞生那样个电焊工，他就觉得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，压得他不过气来。

后来，顾国祥和李涵帮顾铭夕选定了术作为学习之外的另一个发展方向。顾铭夕从小就喜画画，当时他已经截肢三年，用脚夹着彩笔画画都能有模有样，动画片里的角在他脚下栩栩如生，看着是有儿天赋的。

老师对李涵说，别看顾铭夕温和，乖巧听话，在潜意识里，他其实很有自己的想法，并不是个唯命是从、投机取巧的小孩。

说这话的时候，他抿着薄薄的，半垂着睛，两只脚忙个不停，挤颜料、洗笔、调……人的脚趾很短，又都并在一起，能用的也只有两只脚的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，远远不及手指灵活。可是小小年纪的顾铭夕不得不学会用双脚来这些事，他知在别人里，他这样怪的，但是他没有办法。

他也想像鸟一样飞，可是，翅膀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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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倩对着顾铭夕临摹的漫画不释手，不禁说：“顾铭夕，你真的画得好，以后你也可以画漫画啊，去《卡通王》投稿，漫画家！”

被老师断言不会唯命是从的顾铭夕，每一次都乖乖地帮庞倩画画，长年累月，庞倩已经收藏了一大叠他的墨宝。有时候顾铭夕也会抱怨，说：“为什么每次都画男的啊，你就不能挑个好看的女生叫我画吗？”

在很多年后，这样的故事，被称为玛丽苏^_^。

庞倩抱着他画的各宽肩长帅哥图“吧嗒吧嗒”地，说：“女生有什么好画的，你喜就自己去画好了，反正我不要的。”

顾铭夕笑着问她：“我漫画，你会买吗？”

庞

庞倩又说：“对了，到时候你名了，能不能以我为女主角画个漫画？”

顾铭夕好奇地问：“你想要个什么故事啊？”

顾铭夕的画技越来越好，这对庞倩来说就是个利好消息。她从租书店借来漫画书，看到里面有喜的图，就会缠着顾铭夕将它临摹下来。

……

老师说顾铭夕画画从不拘泥在一个框架里，画风大胆而夸张，尤其是画动，他会画很长很长的兔耳朵，还会画亲吻着的猫和老鼠。再小一的时候，他特别喜画鸟，各各样的鸟，有着五颜六的羽，一群一群地张开翅膀在天上飞。

“就像《幻游戏》那样咯，鬼宿喜朱，星宿喜朱，翼宿喜朱，连柳宿也喜朱……反正就是所有人都要喜女主角！也就是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