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播来会是什么样的。”顾铭夕叹气，“我本来以为就拍个上课就行了，没想到还要拍我吃饭、洗脸、穿鞋、写字什么的。你说这些有什么好拍的，好像别人不吃饭、不洗脸一样。”

“不然呢？你在想你喜的那个女孩吗？”

镜推得很近，庞倩能清晰地看到那脚上

女记者抢过话筒，奇怪地看着庞倩：“同学，我们真的录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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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倩突然抢过话筒，说：“我再说最后一句行吗？”

“行了，同学，我们录完了。”女记者要收话筒，“收工了收工了。”

顾铭夕抿着嘴笑了起来，庞倩又想起肖郁静的话，说：“哎，顾铭夕，待会儿放学，咱们去小集市逛逛吧，逛一会儿再回家，好吗？”

这两个月，她时不时地把这个未知的女孩拉来说事，顾铭夕很疼：“你能不能不要提她了。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庞倩笑笑，“要是播了，你就知了。”

顾铭夕又和庞倩了同桌，两个人互相看看，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，顾铭夕说：“今天真是累死了。”

“对啊，是市5台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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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倩戳戳他的肩：“顾铭夕，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？”

顾铭夕主角的那一期e市好少年节目播时，庞倩和爸爸妈妈早早地守在了电视机前。主持人先是介绍了本期的主人翁，画面上现了两只特写的脚，左脚在本上，右脚夹着一支笔，正在快速地写字。

“……”顾铭夕转看着她，摇，“没什么。”

庞倩把自行车停在公园门，和顾铭夕一起走了去，还没看到那些摊贩的影，香味已经飘了来。

一会儿后，他说：“庞庞，e市教育台是面向全市的吗？”

“我刚才帮你说话了，记者让我说的。”庞倩害羞地说，“不知电视里会不会播。”

庞倩问：“你能评上吗？”

顾铭夕不服气地问：“谁说我在想这个？”

他心里得意的。他脾气很好，就是稍微有些自作主张……”

庞倩恹恹地松了手。

她买了两串炸臭豆腐，和顾铭夕一起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，她自己吃一，又喂顾铭夕吃一。顾铭夕一直有些沉默，庞倩看了他一会儿，说：“你别想了，拍都拍好了，你要么当初就别答应老师，既然答应了，还想它什么。”

顾铭夕忍。

电视台的人走了以后，周楠中和汪松帮顾铭夕把桌搬回了窗边角落。

所谓的小集市，其实是一中边上一个小公园里的摊贩集合地。小公园是免费的，有些摊贩不敢在外面路上摆摊，怕被城抓，于是就溜了公园，久而久之，这里就聚集了二十几个小摊，庞倩就把这里叫了小集市。

庞倩抱着话筒，对着摄像机说：“在我里，顾铭夕一儿也不特别，他就和我一样，和你们都一样。他要是能评上优秀团员，是因为他本就特别优秀，而不是，而不是因为他的……”

顾铭夕好奇地问：“你说了些什么？”

庞倩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从来都是觉得，他的成绩和他有没有手臂，没有关系。”

“……”女记者打断她，问，“顾铭夕同学没有双臂，你觉得他是如何克服困难，才取得了如今的成绩？”

庞倩掏袋里的10块钱，开心地说：“今天我请客，我已经很久没吃这里的炸臭豆腐了。”

公园边上还有一所小学，放学的时候，孩们都来这里买路边摊吃，庞倩虽然念中了，嘴还是馋，顾铭夕搬家前，她时常拖着他来这里吃小吃，顾铭夕搬家以后，他们就再也没来过了。

“不知。”

“叫你把她叫来一起逛个街，你又不肯。”庞倩撇撇嘴，“连叫什么名字都不肯告诉我，小气死了。”

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