鲨鱼一掌拍在蛤蜊后脑勺上：“小孩是你叫的吗？没大没小！”

转过，他叼着烟问顾铭夕：“小孩，你多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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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心情不好？刚放学呀？”鲨鱼看顾铭夕的样，问，“要不要哥送你去车站？”

、第47章莫名其妙

庞倩说：“要不我不去练球了，陪你走一段路吧。”

他还是老样，就是衣服穿少了以后，人看起来更威猛一些。他嘴里叼着一支烟，哼着小曲儿，回时，就看到顾铭夕站在他面前。

顾铭夕一下就转过来和庞倩对视，理老师在讲台上大声地咳嗽了一声，庞倩吓得立刻低下去，顾铭夕也终于回过神来，胡地了几题。

生蚝在边上嘴：“我19！”

夕，小小声地叫他：“喂，喂，顾铭夕……”

她沿着运动馆的外围跑着圈，直跑得全冒汗，一张脸都蒸得红通通的。跑了几圈后庞倩叉着腰走回球桌边，拿起瓶大喝；谢益突然夺下了她的瓶，严肃地说：“刚剧烈运动完，不要这么猛地喝，要小喝。”

庞倩着气看他。

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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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啊。”顾铭夕双脚整理着书包，“我先走了，再见。”

庞倩愣愣地站在那儿；说：“我没事呀。”

“呦，小孩！”鲨鱼两个月没见到顾铭夕了，问，“你脚上伤好了吗？”

“呀，只比我小1岁多哎。”蛤蜊很开心，“我刚满18。”

“人家小孩还是个学生，你俩一边儿去。”鲨鱼眯着睛教训他们，“听好了，不准给他烟，不准给他酒喝，他要想吃，要多少给多少！”

顾铭夕站在边上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，鲨鱼骂两个伙计从来不留情，但是年轻的蛤蜊和生蚝似乎很服他。顾铭夕找了张椅坐了下来，待在这么一间陌生的烧烤店里，他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。

放学时，庞倩要去练球，她不太放心顾铭夕，问：“你今天怎么啦？看起来怪怪的。”

顾铭夕摇摇，他垂着眸，一会儿后说：“鲨鱼哥，我能在你店里坐一会儿么，我不想回家。”

庞倩垂着脑袋走到场边；总觉得浑不得劲，脆放下拍开始跑圈。

庞倩站在他面前，帮他把书包背好，并把他的空袖整理妥帖。顾铭夕低着，说：“谢谢。”

他把顾铭夕带到店里，蛤蜊和生蚝又在串串。他们都对这个漂亮的无臂男孩印象刻，看到顾铭夕就友好地笑了起来。顾铭夕看他们把串串得飞快，觉得有趣，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鲨鱼问他：“小孩，你吃什么？晚上哥亲自烤给你吃。”

顾铭夕没有坐公车，他垂着脑袋在街上走着，路过重机厂地段时，他又一次看到了鲨鱼烧烤店，意外的是，鲨鱼正在门扫地。

“到8月，满17了。”顾铭夕答。

“好了。”顾铭夕略微抬了抬右脚，“就是留了一疤。”

庞倩又一次练球心不在焉；和郑巧巧打了一阵后；观战的谢益叫停了她：“螃蟹；你别打了，你要有事就先走；别在这儿浪费时间。”

“没事你打成这样。”谢益皱眉，“你先休息会儿吧，我和郑巧巧打。”

“后来有没有再碰到那些个混？”

蛤蜊长一张娃娃脸，看着只比顾铭夕大一，笑着说：“鲨鱼哥已经好久不上烤架啦，小孩你面真大。”

“？”鲨鱼愣了一下，立刻就揽过了顾铭夕的肩，“当然没问题，吃了饭再走吧，哥请客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顾铭夕站起来，弯下腰用右边肩膀勾起书包，往后一甩，努力地伸着左肩去够书包带，一下，两下，却没有够到。

郑巧巧走到庞倩

“和我说什么谢谢啊。”庞倩嘟囔着，心里觉得顾铭夕今天真的很奇怪，她看着他走了教室，隐隐觉得他有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