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厢里都是人，顾铭夕臭她：“你看看小朋友都比你胆大。”

吃饭时，庞倩问顾铭夕：“你有一回，是不是和你爸爸妈妈到上海来假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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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倩很惊讶：“啊？谢我什么？”

庞倩不服气地回看，两个7、8岁的小孩的确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她。

“嗯，你去路边摊买东西吃，对我说，你只有5钱，买不起1块钱一串的炸里脊，只能买炸米糕。”顾铭夕很认真地回忆着，“然后，你说，你的理想就是将来能有很多很多钱，可以买很多很多的炸里脊，自己吃不完，还能请我吃。”

这是她第二次帮他，不知为何竟一也不觉得尴尬和难为情，她尽量不低去看，只靠双手摸索。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那里，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，她贴在他边，手指扶着他的小麻雀，听着哗哗的声倾泻。

蓝天白云下，大的电视塔气势还是恢弘的，庞倩和顾铭夕一起坐电梯上去，这是她这辈坐过最快的电梯了，电梯嗖嗖地往上，她贴在顾铭夕边，吓得闭上了睛，还叫了声。

“庞庞。”他突然温柔地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他们转了地铁一号线，到陆家嘴下了车，庞倩和顾铭夕一起登上了东方明珠。

顾铭夕笑得很开，连着肩膀都抖了起来，他问：“你现在还想吃炸里脊吗？”

顾铭夕小学时和父母一起登过塔，到现在已经过了快十年，庞倩是第一次上，上到第二个球时，她趴在玻璃幕墙上对着下面小如蚂蚁的车辆、行人大呼小叫，兴奋得像个孩一样。

庞倩的心情很是平静，抬看顾铭夕，却是一脸的凌，接到她的目光，他轻轻地转开了去，脸颊上绯红一片，庞倩的脸终于也烧了起来。

他们在陆家嘴附近找了家餐厅吃饭，顾铭夕急，庞倩镇定自若地陪着他去了厕所，帮他解决。

她拍着他：“讨厌！”

说完以后，她自己先呵呵呵地乐了起来：“顾铭夕，到时候我发财了，你尽来投靠我！”

顾铭夕：“啊……”

庞倩不着痕迹地拧了下顾铭夕的腰，两个人一起红了脸庞。

“不是你说很恶心么，就再也没用过了。”顾铭夕笑笑，“搬家的时候

从明珠塔下来，时间还早，顾铭夕和庞倩去边上的海洋族馆玩了一圈，庞倩买了两个钥匙扣纪念品，红的卡通螃蟹，很是有趣。

庞倩傻了：“啊……”

只要是看到他们的人，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情侣，他们的样是那么亲密，庞倩悄悄地把脑袋搁在了顾铭夕的前，她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：“顾铭夕，今天你不臭了，香香的，真好闻。”

他默默地笑了，用下蹭了蹭她的发。

他说：“谢谢你不是十年前，还是十年后，立下理想时，都不忘捎上我。”

“啊？嗯……”他们了两盘印尼炒饭，顾铭夕右脚夹着勺慢慢地吃着，“就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啊，到上海来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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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着边上的金茂大厦，庞倩对顾铭夕说：“我以后要去那儿上班！”

她又指着边上另几座大厦：“去那儿也行，那个也不错！啊那个不好看！谁设计的呀丑死了！”她扭看他，神采飞扬，“顾铭夕，陆家嘴是上海的金中心，上海又是中国的经济中心，我的理想就是以后在这儿上班！挣大钱！买大房！”

庞倩问：“那假肢呢？”

顾铭夕眨眨睛，问：“你还记得你十年前的理想么？”

“十年前？我9岁的时候？”庞倩哪里还记得，摇说，“不记得啦，我有对你说过么？”

周围的楼大厦鳞次栉比，静静淌的黄浦江上，船只来来往往，顾铭夕站在庞倩边，玻璃窗外是大上海的繁华风光，但在他的里，却及不上边人的一颦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