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竭尽所能地将贴在她的上，就像一个溺的人，拼命地汲取她的温和量。

“顾铭夕，顾铭夕。”

耳边传来一个女孩熟悉的声音。

一开始，是个声气的小孩声，逐渐变成一个稚的女孩声音，渐渐的，又变成了一个清脆的少女声，到了最后，她的声音糯糯，像糖一样地化在了他的耳边。

“顾铭夕，顾铭夕，顾铭夕……”

他恍惚了一下，随即便到了无比的安心，在她的怀抱里，他喃喃：“他们都走了。”

“谁走了？”

“我妈妈，还有另一个我……”

“嗯，都走了。”庞倩应着他，吻了吻他的额，“你喝多了，早睡吧。”

顾铭夕像是睡在草地上，夏天的夜晚，四周一片空旷，微风得边的草叶索索地响，各不知名的虫儿在草丛里唱着歌。他的鼻息间萦绕着边人熟悉的香气，仿佛带着镇定心神的功效，他满足地闭上了睛，沉沉睡去。

顾铭夕醒过来的时候，天已大亮。光透过窗帘隙洒房间，他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睛，翻了个，肩膀抵着床慢慢地坐了起来。

庞倩依偎在他边，依旧在熟睡。顾铭夕下了床，才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断了档。前一晚的婚宴，他喝多了，最后的记忆是那群混来闹新房，又把他一顿猛。他失去意识的时候，好像还是穿着衬衫西，打着领带，可是现在，他已经换上了一舒适的睡衣，也像是被清理过了。

顾铭夕走到窗边，用肩膀和脸颊合着拉开了窗帘，刺的光立刻照房间，温的光亮甚至笼罩在了大床上，庞倩翻了个，也醒了过来，看到顾铭夕站在窗边，她下了床，赤着脚走过来从后抱住了他。

“老公，早安。”她把脸颊贴在他的背上，轻言细语。

“早安。”顾铭夕依旧看着窗外，“老婆，今天天气很好呢。”

他任由她抱了一会儿，突然觉到了后颈上的，顾铭夕回过去，看到庞倩手里是一白的羽。

羽不算小，中间是一的羽轴，庞倩笑嘻嘻地将它拈在手里，细、轻柔的羽绒就飘动起来，很是有趣。

顾铭夕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庞倩拿羽扫扫他的脸颊，说：“我也不知，是肖郁静夹在红包里的。”

顾铭夕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羽，心中了然。

他想起了婚礼前，肖郁静发给他的一封电邮，邮件里讲了一个她小时候的故事，故事讲完后，肖郁静说：鸵鸟先生，新婚快乐。

他突然浅浅地笑了，庞倩莫名其妙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摇摇，随即就低住了她的，庞倩推他：“没刷牙呢！”

“我想补上昨晚没的功课。”他咬着她的耳朵，声音哑哑地说，“房烛夜一辈只有一次，我却喝多了，真的是很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