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汤波办公室吴雨就骂，“你神病啊，昨天刚从我那儿回来，今天又让我过来，让我锻炼呢？”

“是不是杨成死了？”

“只丢了一个本和一个算盘，学校那儿钱，我上厕所都揣在袋里呢。”

汤波把吴雨在沙发上说，“兄弟啊，事儿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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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雨笑了，“别，小心上厕所打瞌睡贼把你的排给割断了。”

刘龙端着饭碗来问，“吴老师，什么事儿？”

刘倩来了，她一看是吴雨站在路上转了屋。这次她没甩发，因为她那长发已经剪掉了，变成了很行的七八糟的碎发，并且还染成了金黄。

“什么？”吴雨上像是被针扎了，起来大呼小叫，“这才刚开学，学校还有千二八百呢，是哪个狗日的盯上你了？”

明满良脸上堆着笑说，“我知你是好心的，但是咱们村有两所学校，你这样家长们对汤老师就有意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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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雨悄悄在摸了摸，他真怕汤波刚才动手掐他。

吴雨了厨房关了录音机说，“明村长，你坐下说。”

吴雨瞧着明村长的一截一截在场边消失完了，他骂，“大个官儿，吃饭不多的事儿还不少，我就是不收你能把我怎么样！”刚骂完汤波学校那个经常给他送纸条的学生呼哧呼哧地上了场。

“这么说你已经知是谁偷了？”

那学生过来给吴雨一张纸条转又走了。

“别闹了，说说到底让我过来什么？”

“今天中午不去学校了，在家好好看书，明天早上时到校。”

“你再考虑考虑。”明村长起去了。

不知怎么的，吴雨在那儿站了好长时间，希望看一那个很像李斯扬的刘倩，但一想到李斯扬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，他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。

“不行，谁想收就让他来，反正我是不会收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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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考虑太多了。”

汤波扑上去把吴雨在沙发上抡了两拳。

到了刘龙家门，吴雨冲屋里喊，“刘龙，刘龙。”

“学校昨晚上被偷了。”

星期六说是要休息的，但开学第一周却要上课。

“知了，”刘龙端着饭碗又了屋。

“当然了，这贼厉害着呢，不光偷了学校，还偷了大队办公室一个灯炮，还偷了麻医生十几块钱呢。”

吴雨立刻变了脸。“怎么了，我瞧着学生家长们可怜，发发善心不行？”

“村长，这怕不行吧，学生家长们会怎样看我？”

“不说了，熄灯睡觉。”汤波钻被窝。

吴雨打开纸条看完上面的内容迅速把纸条成一团嗖地扔了。“汤波啊汤波，你狗日的有个急事儿，非要急着见我？”他在教室门上写上“各位同学，老师今天中午有事，你们中午在家自己看书，明天早上时到校”。

汤波坐定说，“让你把贼揍一顿，免得他再去偷你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吴雨一想也对，不能让老同学在上沟挨骂，知情况的家长不说什么，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学校老师利用开学报名之际搞收费呢。

6

他……”

“昨天我在镇政府开完会后你姨夫说了，让你这几天把该收的钱收上来。我和你姨夫的想法一样。”

早晨放学吃了饭刚洗了锅碗，明村长了办公室。“吴雨啊，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一下。”

明满良坐床边。“开学时你是不是每个学生少收了几块钱的学杂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