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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(2/3)

“咱们的警察不是喝稀饭的吧?避上哪里了?”

“这么有本事?昨晚谁哭着喊着叫人爷,没有那五千块钱,你怕是这会儿还在局里蹲着吧?”

何仁乐了,咯咯地笑,收腹,翘,拧腰,手往一摸,再举起,摆个杰克逊的招牌造型,眨眨左,又眨眨右转过几圈,嘴里发一声怪叫,人已消失在门外。门外飘来一串歌声,“梅娜,梅娜,我你,就像老鼠啃大米,了你,了你,了之后吃了你。”

“钱是私了。否则……算了,不与你胡扯。时间还早,我回去换衣服,上午还得去学校。”

“说你是猪,猪都会觉得受了污辱。”朴晓德往何仁肩膀上捶了一拳,“以后再这样胡说八,老非阉了你不可。”

朴晓德的牙都了,起追去,何仁已没有了踪迹。狗日的嘴里从来吐不象牙。朴晓德曾与他瞎侃。朴晓德说兄弟如手足,妻如衣服。狗日的立即回敬,满大街没见谁脱光衣服,残疾人倒是一个接一个。差把朴晓德噎死。

得吃,真幸福”。

“旺盛?昨儿下午还上了一个妞。”何仁起,目光斜眄着朴晓德的下半,语气不无轻蔑,“是不是没本钱喂梅娜了,想请我帮忙?兄弟一场,打个八折。”

“没搞那还是男人么?”何仁瞥了,小声说,“功夫一。等风声稍缓,要不要给你介绍下?得能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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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,我需要你安?”何仁垂下,凝视着手指,咬牙切齿,“你看,得像红萝卜,门夹伤的,不是宾馆里的木门,警车上的铁门。”

“我呸。一听就外行。绕去了,我现在还能坐这儿吗?”何仁生气了,受了伤的手指奋力地戳盘里的包,“咱们的警察毕竟是人民警察,凡事还是讲究证据。与姑娘光躺在一个被窝里能说明什么?只能说明我们在睡觉,而不能就定搞了活动。”

“嘴里就没半句人话?我这弹钢琴的手啊?!”何仁悲愤地瞪了朴晓德。朴晓德更乐了,“咱俩可没有阶级仇恨,别这么苦大仇。瞧在了几年兄弟的份上,我帮你个主意。你现在拿块板儿砖往脑袋上一拍,拍他个破血,我再去找几个律师的朋友,告他们刑讯供,非让们吐回那五千块如何?”

店里只有他们两个顾客,微微的晨曦落在店老板黝黑的脸庞上。何仁坐在一边使劲地鼻涕,过几秒钟,就抓起餐巾纸捂住脸,啊嚏一声。满桌的餐巾纸让早餐店的老板心疼不已,不时投来愤怒的目光。

“饶了我。我喊你爷。”

“完事后早让姑娘冲桶里了。”何仁不耐烦了,“兄弟,这方面你是菜鸟。知已知彼,百战不殆。回家找找《治安理条例关于嫖娼行为的规定》,好好吃透文件神。啥时我写个嫖娼大全给你开开界。”

“告丫的。”朴晓德像欣赏什么珠宝似的凑过,嘴里啧啧有声,“是蛮。切下来放成人用品商店里卖准不成问题。就卖给昨晚逮你那帮人的老婆用。”

“没搞?”

“兄弟,别觉得没脸见人。”朴晓德用力拍何仁肩膀,“再怎么说,你现在已披挂整齐,再不济也是一衣冠禽兽。甭不好意思,你看车里面坐着的那妞,镜,一本正经,昨晚说不定也撅腚与老板折腾得。”

力旺盛啊。”

“昨晚上你已经喊过了。让人堵被窝里?堵里也甭承认。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;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。斗争智慧这么差。被去了?”

何仁提到的梅娜是朴晓德现任女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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