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说是白天与黑夜因为相拥相吻？吻，也就有了黄昏与黎明？”

“这还算是句人话。”

“不生就不生。小孩都是脏兮兮的。一把屎一把，我可不希望我亲的贝壳因此整日篷污脸。”

“黑夜白天？”

尽话这么说，贝壳知秦愿是想的，不是一般的想，是很想很想，遇上漂亮的小孩，他的睛就像被磁铁住，神都直了

还想着他吗？他有什么好？贝壳燃烟，神思恍惚。一些模糊的东西像老掉的电影胶片在心底转动，没有声音、字幕，只是几个七八糟的人影。光线在屋里悄悄偏转，贝壳的视线在墙上那个黑闪闪的女人脸上打着转，泪又涌来，自己真是不争气。屋里很静，仄的空间里的各家俱像一群老鼠发嘈杂的咀嚼声。人在屋里呆久了，真会疯掉，可哪里没有屋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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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岁时我吃时就搂着我妈，对不对？我妈是女人，对不对？女人是夏娃，对不对？所以我搂夏娃时你还是一团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“谁让你的劲这么大，疼了人家嘛。”

大二岁，二岁大的男孩就晓得搂女人？”

“想得倒臭，谁稀罕帮你生宝宝了？”

贝壳记得秦愿当时的表情，就像一个孩突然得到自己意料之外的礼，嘴咧着，整个人神抖擞。那时，他的劲真大，大得像在下一刻就要刺穿自己。

……

贝壳断开线，喝，在房间里来回走动。卧室长宽皆要走上八步，正方形，铺着刷有暗红油漆的木地板，贝壳一就喜上了它。木是有香味的，香味不会因为岁月逝而然无存，它隐藏在的纹理里，像个已得成仙的老妪，用里那一圈圈年嘲笑着已经对它无能为力的时间。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再伤害它，不是激动还是颤栗是冷漠还是无情是冰凉如雪还是似火。它用一时的死换得永远的生。它卑微地躺着，在傲慢的人的脚下彻底敞开自己，好承受任何一蹂躏的准备，同时也用讽诮的神注视着人的双中间。这些纹里有无限可能。贝壳喜赤地坐在上面看书，有时看迷了，没有听见秦愿从后面悄悄走来的脚步声，等到秦愿一把蒙住她的睛，她便会立刻尖叫起来。这些纹还是一张有着无数朵的床。夕落在上面，像一抹鲜红的血。有淡淡的血腥味啊。

贝壳上了网。收件箱里没有方睡醒新的来信。贝壳回过方睡醒这封兀如其来的信，回了不下十封，语气由最初的激动渐至一个简单的符号“？”，他却没有再写信来。他或许已离开小镇，继续在路上孤行走。他就是这样一个人，只在乎自己的受，从来罔闻他人的想法。车底下扬起的灰尘怎么就没呛死他？贝壳突然有些恼怒，移动鼠标，删除方睡醒的来信。这么久没联系，他怎么有本事知自己的电信箱？哪个杀千刀的告诉了他？贝壳嘟囔着，登陆上几个常去的论坛，上面差不多是一片荒芜，冷清得连麻雀都想在上面拉屎。当年通宵达旦泡聊天室与bbs的情已经不再。往事如风，网事亦如风。

这一大串对不对得贝壳张开结，嘴里好不容易才挤变态两个字。

“是的。你看这夜多凶狠，从天空的那边扑来，着大的，连声招呼都不打，一下就刺白天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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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劲不大，宝宝怎么去你肚里生发芽？”

“你知吗？那是贞洁，是一个女人被男人后的血。那星光，便是白天所下的泪。这屈辱的泪得令人心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