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在想什么？天哪，我不活了。”如果说女人心是海底针，那人心铁定就是那针上的针。自己穿得过去吗？朴晓德在肚里把赵松、吴小南的祖宗十八代都依

“有累，想歇歇。我妈上会来，你不必担心，回去吧。让我妈看见你在这儿也不大方便，好吗？”小语的声音有了些哽咽，吴小南显然没有发现这，犹豫着，用手去拨小语的发，还是，“哦，那你歇吧。没事的。我回去了。”

作怪外，恐怕就是发了，就像……对了，不是发，是排，排内毒素，就像市面上现在非常畅销的云南盘锦品的排毒养颜胶。什么时候自己也要去买几盒去。小语脸上笑容，应该是苦笑，呛得她连续咳嗽几声。

吴小南走了。又过了几分钟，裹着小语的床单开始抖动，越来越快，并伴随着低低的呜咽声，猛地一下被掀开。小语直，泪珠先是在眶闪了下光，被睫迅速挡回去，但更大的几颗又争先恐后地涌，跌落。床单上多几团渍，最初是几个惊叹号，过了一会儿，多几个疑问号，然后是句号、逗句、省略号。很快，膝盖的那一块床单似从里刚捞起来。小语捂着脸失声痛哭，一直压抑在咙里的悲声终于痛快淋漓地奔了来，她伸手去拽床单试图阻止这哭声，手指已经不听大脑指挥，将床单拧着，越拧越。

“小语，对不起。我真没有想到后来会那样的事。全怪那骑托的兔崽。我追上去了，狠狠揍了他一顿。”吴小南不无懊恼地说，继而又眉飞舞，“我就这样起来，一脚踹去，简直比黄飞鸿还要黄飞鸿。”这些话小语都已经听过n次，耳朵里的茧连绿都长来了。小语躺下，缩床单里，一些酸涩的又咕嘟咕嘟冒来，拼命忍住。

“妈……”

朴晓德心里那个别扭劲用老虎钳也拧不回来。

“我知。”梅娜挤这一牙膏后，抿嘴。

“你怎么了？小语。”吴小南停下手中的比划。

15

“小娜，这事真不怨我，我叫赵松停车，他不听，反而加速，我总不能从车后座蹦下来吧。”朴晓德摘下片叶，握，将它碎。梅娜撇过脸，没吭声，专心致志用脚踢路上的一块小石。

“小娜，你就开说一句话吧。不会死人的。”朴晓德再也没忍住，一脚踢飞石，拽起梅娜的手，“我向主席宣誓，以后，再也不与赵松这样的人渣来往了，行不？”梅娜停下脚，完手，若有所思地望向前面的网吧。一个和尚，年纪不大，眉清目秀，正探探脑往网吧里瞧。网吧旁边有间发廊，两个妆艳抹的女孩对面坐着，隔着贴有纹的玻璃门向外使劲招手。梅娜走下人行，朴晓德赶跟下去，“那是我同事的女朋友，明天我去向她歉，这总行了吧？”朴晓德哀叹了声，都恨不得拿脑袋对准车中的其中一辆撞过去。女就是女，真难侍候。他拐过，走到梅娜外侧，继续说，“小娜，你这是生哪门气？就算绑上刑场执行枪决，那也得有份判决书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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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警察没说什么吧？”吴小南想去拉小语的手。小语推开他的手，又咳了几声。别说买荔枝罐，就连倒杯他也不曾想到。他所在乎的从来只是他的受。小语仰起脸，看着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吴小南，没再说什么。

他刚送梅娜回去，一路上，梅娜就没个好脸。路两边的霓虹将漉漉的街染得姹紫嫣红，朴晓德努力地想把自己的影与梅娜的影重叠起来，可梅娜不是放慢脚步就是加快步伐。这真是月亮惹的祸。淡淡的歌声从一家叫“倾情”的音像店里飘，挂在海棠树的叶尖，一滴滴往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