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愿嘀咕着，往外走，走到石阶上，想起什么，走回来，怔怔地看着女人，说，“你知吗？苍蝇不叮无。”女人愣了，没敢言语，秦愿咳了下，继续往下说，“很多女人以为自己是个光溜溜的。其实她们下面早全他妈的开着一条。你说是不？”女人变了脸，骂声。

秦愿摇摇，没再理会，门，继续朝前走去，走过几条小巷，看见前面又现一间发廊，黑窟隆咚的，迈去，张问，“有小么？”

“有。上楼去。”一个穿整齐的女人放下手中的方便面，迎上来，眉间立刻堆满笑，“刚到了几个新货，先生，要不要尝尝？”说着话，一只手拽起秦愿的手往里面拉，另一只手摊开，“先台费。”

“多少？”秦愿愣了下，这女人的手劲真大。

“先生，你又不是第一次来，还会不知规矩？我们这从不宰人。五十元台费，小你自个看着给，玩得好下次再来，生意图的就是一个回客。”黑暗中看不见女人的脸，女人的说话声又急又快。秦愿被她牵着，脚步有些踉跄，从袋里摸几张钞票，在手中，跟在女人后上了一长长的楼梯，前现一加了锁的铁栅栏，是两幢房的叉，现一线蓝天。秦愿付过钱，女人开了铁栅栏上的大锁，引秦愿房间，开了灯，“先生，你坐会儿，小上来。她们正在吃饭。”

房间里很，暗，屋里只有张桌，一张床。桌上供着尊观音菩萨，也许不是菩萨，是神娘娘什么的，却没有香火，胡放着一堆小学生的课本。墙上到都粘满一块块黑污渍，有像人的，有像狗鞭的。床却甚是清洁，被褥雪白，还印有小朵紫的，但空气的味着实不大好闻。秦愿摸了下额，得很，想吐，忍住，又递过去两百元，“够不？找个值这价的。另外叫她来时不必开灯，睛。再告诉她，了，还加钱。”

“好咧。”女人应着，了门。

秦愿关了灯，吁气，在床上躺下，用手从上下一绺发，凑到鼻尖，嗅着，嗅了一会儿，扔掉，手往自己下面伸去，起来，那玩意儿却绵绵的，东歪西倒。它现在既不能把女人带天堂，也不能把女人送地狱。它是没有用的，要切掉的，拿去喂狗的。秦愿冷冷地笑起来，贝壳，你以为我不知吗？我只是不说罢了。没有谁是傻，这世上没有一堵从不透风的墙。

什么是？

没有了，何所着力？

上帝死了，应运而生，成了现代社会的上帝。被神遗弃的人僭越了神的位置。他们对除目前需要之外的任何东西都一概不兴趣。成为牺牲品，尽它原本有着妙的表达方式，现在已为这词汇取代，或是为“的事”这撇嘴谁谁的黑幽默取代。已并不需要刻，与无关，只需要技术，然后一定的规格装，注生活与婚姻。就这样简单。简单的令人不想，只想手。手所携来快的颜恐怕比更五彩缤纷。每个人都能随时通过它来获得自己想要的，并控制其度。手让男人不必再像一条哈狗似的跟在女人后打转。已经与女人的无关。手也能让女人彻底扬弃男人，获得。手所构建的臆想世界是天堂。它能把人打扮成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