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嘛……是的。」

「没有男人值得。」玛茜嗤鼻。

「罚钱。」玛茜说。

晓蔷嘟嘟囔嚷地掏十元币递给她们每个人，但小心没有再说话来。她最近总是在包里准备了很多零钱。

娜耸耸肩。泪在她的眶里打转，但她努力装不在乎的模样。「我们没有订婚，甚至也没有规定对方不准别的异朋友。我没有权利抱怨。」

来不像。他妈的！我真不愿想象他在没有喝醉时脾气都能那么坏。」

「妳打算怎么办？」晓蔷问。她是甩人和被甩的专家。她的第二任未婚夫，那个狗杂等到婚礼前夕，才告诉她他没办法跟她完成婚礼。她了一段时间才对那件事释怀。她可不打算为她心里想的话付钱。无论如何，狗杂算是话吗？有没有法定的话清单可以供她参考？

「对。」晓蔷说，还在想她破裂的三次婚约。

「但妳希望他完。」洁替她说完。

晓蔷摇摇。「那是不可能的。完先生纯粹是虚幻小说。虽然我们也不完，但大分的女人至少还会尝试。男人本不尝试。这就是我对男人死心的原因，男女关系对我就是行不通。」她停顿一下，然后若有所思地说：「但我不会介意有个隶。」

「到目前为止，我避得并不好。」晓蔷承认，皱眉瞪着桌面。然后她坐直，决心不再让那个混像最近两周来这样主宰她的生活和思想。「别谈他了。妳们跟另一半有什么趣闻吗？」

晓蔷笑了笑。「那听起来像是我会说的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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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达到目的之前，他们都是如此。」玛茜挤熄她的第三枝烟。「要知，这是切的经验谈。跟他玩玩可以，但别指望他会改变。」

洁使叫她们别再开玩笑。

娜不安地拿起餐巾。「但我们在一起时，他表现得好象真的很在乎我。他是那么温柔贴——」

其它三人忍不住大笑起来，包括娜在内。

「加倍。」洁伸手。

「该死！」晓蔷恼怒地说。她跟她们约定好了，她每说一句话都要付给她们每个人五元，心想那样可以敦促自己改掉说话的习惯。

侍者选在这时多此一举地把菜单拿来，因为她们早就把菜单背熟了。他记下她们的菜，收走不曾打开的菜单。他离开后，她们全倾靠向桌中央。

「试试隶租公司。」洁建议，惹得她们再度

「一也不错。」洁悲哀地附和。「他们永远不会变。他们或许会伪装一阵，但在认为独占了妳的情后，他们就会放松戒备，狰狞的真面目。」

「只不过不带话。」玛茜指。

「哦，那很容易。」晓蔷回答。「独蛇毫无品味可言。」

「我知他不完，但——」

「至少他只是个邻居，」娜安。「妳可以避开他。」

「但事情不应该是那个样！如果真的在乎我，他怎么还会对别的女人兴趣？」

娜咬咬嘴，脸暗淡下来。「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世，接电话的是个女人。」

「这个我有兴趣。」玛茜说。「不知在哪里可以找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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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该死！」玛茜倾轻拍娜的手，晓蔷十分羡慕她的朋友可以无遮拦。

「亲的，」玛茜用她沙哑的嗓音尽可能仁慈地说。「如果妳在寻找完先生，那么妳一辈都要在失望中度过，因为他本不存在。妳必须把握对妳最划算的易，但问题总是会有的。」

娜看起来比先前更加难过。「这么说来，不想忍受为众多女友之一，就不该再跟他见面？」

「但妳可以保护自己，不再跟他见面。」洁柔声。「他值得妳受这苦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