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”衍不动声地拨了拨念珠，“如果要谈和平的话，今天是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“那么，倒想请教法师，”钱温伸手沾了沾茶，在地板上比划着钱唐市的灵脉分布图，“第一个想对哪一家下手呢？”

第一家就是袁家。

“有。”文承认真。

钱温看着少年犯难的神，浮现一丝微笑，接着看向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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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坐在希德嘉后的几名年轻人，纷纷探窥探衍法师有何意图。

因为对这样的回答早有心理准备，所以钱温并不觉得惊讶。

文承低挠了挠一会答，“唔……还没想好……”

“先生过誉了。”衍一丝微笑，倒也没有回敬他。

可文承不免犯嘀咕，虽然法师和我的策略差不多啦，不过这么堂而皇之地说来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果然是有路的！文承一气。

先问我，明知我会逞，接着再让衍回答，衍要是回答，便得罪了在座的某一家，要是不答，便是在气势上输给钱温了。怎么回答才好？

更何况我此刻的任务是稳住袁家。

既然没想好，那你也太欠思虑了吧。

衍也不急着答，用期待的神转过来看文承。

听到这里文承反而不解了，理说被连夸两次，怎么着也应该商业互一番才是，不过想想也对，夸人之后，必然埋了陷阱，看看法师如何化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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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。这两个人的言行举止为什么这么戏？

角落里，小的影也不经意微微倾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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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”

钱温正坐直驳斥，却听得衍不不慢地说，“第一家，就是袁家。”

钱温迟疑了一下，

不过，偏偏我就反着来！

“衍法师的署甚为周密，我敬佩不已。久仰先生之才，今天请教一二，果然名不虚传。”钱温微微颔首。

文承一惊，这你都知？不过刚刚确实是我说了狠话吧……

如果承认的话，便是把野心昭示在法界之下，说不定会遭致联合反对。

屋内陷宁静。

于是两个人都没有回答。

而衍没有看他，仍然注视文承。

来的路上好好准备了一番，碰了两次的钱温一丝不悦，又整顿神面朝文承问，“听说大法使志在统一钱唐市法界，可有此事？”

“请问韩小，今年多大了？”他住正在倾倒茶壶的手。

为希德嘉倒满，但到了文承时，文承了个惊人的举动。

还没想好？！钱温一惊。

韩雾倒完茶后坐回去和钱温换了神。钱温会意，那就从开始了。

就连希德嘉也用冷漠的神注视文承。

这个少年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在一个频段上吧！

“雕虫小技而已，不必在意。”衍拨着念珠不不慢地答。

怎么办？两位老爷爷都在看我，那么到底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呢？

第一百九十七章正经事

钱温对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愠怒。这么小看我？是要让这个少年和我辩论吗？也好，这个急吼吼的小家伙一定会破绽，怎么回答我都有后手。

钱温抓了抓耳垂，又看向韩雾，韩雾。

并不受用吗？钱温收敛起不满接着说，“少师（衍）之才，不下于文成（明先生），而不能行其说者，少师当德一，风俗同之日，而文成在世哀微，邪说之作之时也。”（——顾炎武。）

韩雾的手微微抖了一下，答，“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