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没说过，”文承慢慢站起来说，“不过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这个吧。”

“这会儿就当我们下班了好吗？”她悄悄说。

“你跟濛濛是不是已经说过我们的约定了？！”

柳真白了他一，又别过脸摇着酒杯，

文承没有回答，柳真却突然站起来，“好了发了，我得去老和山了，你去陪濛濛吧。”

“喝完再走吧，我陪你喝一杯，”文承抓住她的手腕，“其实很久以前就觉你跟委员会关系不一般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但现在大敌当前，不能再这生意了。

“据我所知是这样，不过需要在灵脉完成转换，除了全频段灵脉，只有……”

而同一瞬间，柳真并没有生气的表情，而是满意地笑了笑。

能别撩我吗……

听到这里，文承微微张着嘴，眯起睛朝柳真脸上望了一阵，忖度着这家伙是不是又在耍我，柳真虽然别过脸，但一丝失落的表情，似乎不是在开玩笑。

“喂说话阿你！”

“兴趣？！谁说兴趣了？”柳真突然一脸凶光看过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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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是旧型号的容回收以后再加工的吧，”柳真说，“毕竟是垄断生意……”她又自嘲地摇了摇，“就算是这样也是很小的市场啦。”

“容是西方法界垄断的，我们也只是下游，更何况委员会名面上是不能生意的。”柳真小声提醒着。

所以……嗯？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我们还有什么不私人的……”

“都不是好人，我们。”柳真一边写一边说。

“卖给国外的呢？”文承问。

柳真突然从书包里取笔，把威士忌牌悄悄写在餐巾纸上。

听到她质问的语气，文承有些动摇了，“你这么认真地问我也不知怎么说，毕竟没有法律规定守护者不能生意吧。”

柳真的表情却微微凝重起来，其实这个时候，和这个笨聊柴油机修理技巧都要好得多，柳真看了看手机。

刻舀了几勺，柳真却说，“好饿哦。”

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堪，想像一下现代汽油桶、提炼和储存设施是西方，但全球最大的油气田就在我们脚下，这觉就能理解别人为什么红了。

咕噜一下，文承舀了一勺递给柳真，却被她推了回来。

“你……为什么对这个兴趣？”文承支支吾吾起来。

“雷系灵脉！”文承兴奋地说这句话。

“你去陪濛濛吧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你有自信我腐败了吗？”

“你……你和濛濛是不是已经……”

“问吧。”

原来不是那个意思啊……

校服的领要比衣低，丝边的粉内衣也看到一些，柳真却突然抬起喝了加冰的bruicddich，摇的冰块铛啷啷地响。

文承内疚地叹了气，有意无意地观察柳真摇摇晃晃的，她装作忘了拿书包走了两步又回来捡然后咚的一下撞在他怀里。

“怎么说呢，是个很私人的问题。”

像是要邀约一般的拒绝，文承却快地答应了。

“本就没有关键问题，”柳真利落地说，“听好了笨，你一定要在濛濛面前很关心她，但是又不能表现冷落我的样

“那新型号怎么样了？”文承尽量控制声调问。

“喂，”她拱了拱文承的手臂，“我可以直截了当地问个问题吗？”

第二百四十四章无聊游戏

“也就是说现在电能也能转换成法源了，是这样吗？”文承倒是对另一件事产生兴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