〃看看他们的雕像。〃

铁锤黑星说：

〃顺便求问一下女娲，我们什么时候得。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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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：

我眺望着山谷没有答话。石匠的影不见了，么虎和青琴在纵追。他们经过一条封冻的小溪，蹄溅起成团的雪雾。

石匠和铁锤将军一前一后拨回来，他们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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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需要一个答案。

他就要把她唤醒了！她会是什么样呢？是像镜中的我呢，还是中的我呢？到底怎样，我恨不能这就过去看个究竟！但我不能，在这个当，我一个女，开明氏二十二公主，铁锤将军夫人，怎么好离开呢？

〃我什么也没教他，都是他自悟。他倒教了我些东西，我真想随他去骊罢。〃

我若是男儿，在远游之前，我要解决一件事。那就是我要向铁锤将军和石匠分别挑战，看他们到底谁能最终战胜我，我要用手中的铁锤亲自去检验他俩之中谁才是真正的铁锤将军。

风着旗角打在我炽的脸上，我抹去了脸上的泪。

在接下来的两天里，铁锤将军练之后便到石窟里筹备，清扫场地，设置祭。我和妩媛婆婆、??也一同前往，整理符幡，摆放香火。

〃去那里作甚？〃

他走到我边，对我说：

那女娲以黄土作人，炼五石补天，设置婚姻，一日而七十二化，主人间生嗣。她那只早些时候被石匠砸坏的手臂已经换过，只是与的连接有一条淡淡的痕迹，好似衣裙褶皱的一分。那是一只修长柔韧的手臂，五指并拢，小臂呈返关节上翘，作飞扬状。铁锤将军没有看什么，和我一在像前焚香拜祭。

谁才是上天赐予我的那个可以燃我生命之火的男人？

〃那你的雕像呢？……我是说，你未完的雕像呢？〃

但我不是男儿，这已经注定。

我若是安提诺该多好啊，一个离开故土的男人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，孤一人来，孤一人去，什么也不担心。男人真好，什么别人都不会说什么。我泪了，最近我十分容易泪。安提诺远去了，这个古怪的异人踏上了回乡的旅途。我什么时候能回都城呢？我不知。巫提山的那一侧是什么样呢？我不知。我只知那是敌国的所在，那是一个怎样的国，与父王的国有何异同？不知，一也不知。安提诺的骊罢国离这儿究竟有多远，又是何等的景象呢？不知，一也不知。世界何其大，我若是男儿，定要翻过巫提山，到想去的地方去看个究竟。

〃啊……她……〃

〃我就快把她唤醒了。〃

最近，我特别不能忍受他俩同时现。但他们却偏偏总是同时现，不在真实的场景中，而是在我的梦里。我不想去比较，这比较已经让我心疲惫到了极，可这比较无时无刻不在继续。

石匠经过我边，丝毫也没有停留。铁锤将军正准备对他说什么，手已经举起，还没喊，石匠和么虎、青琴骑已经走远了。

石匠在我旁向安提诺挥手。

〃徒弟远别，他不想留在这里伤心。〃

我究竟嫁给谁了？谁才是真正的铁锤将军？

石匠笑了笑，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：

众人作揖别了。

鼓乐声渐渐远去，铁锤将军和石匠亲自将安提诺转送过远的山坳。

铁锤将军说：

〃他为何这么急速而去？〃

〃到时候你就知了。〃

铁锤将军问：

〃看他让你教的，像个猴，没一教养。〃

〃后天是古蜀王的忌辰，我们一同去内祭拜。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