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顺理成章地县委书记了。”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直瞪着他说：“你嫌我人老珠黄了不是？”他苦笑着摇摇说：“是我老了。”她不依不饶地说：“老实坦白，你又看上哪个年轻妞儿了？”他不跟她继续打嘴仗，而是照惯例放倒她，轻车熟路地她的。完事后，他仍像搂抱女那样把她地抱在怀里，一边不知疲倦地吻着她的着她的，一边说：“海老已经正式与我谈过话了。再过几个月换届时，我就退到人大去了。你还有十几年的哩，总不能一直在宣传这清衙门当副长吧。”她这才记起了他的年龄，知他不是在开玩笑。她有自知之明，与里的同事相比，论德论才她都不够副长的格儿，可偏偏她轻而易举地就当上了，这全是他的因素。如果没有他，她注定是任人役使的大兵一个。他不无沮丧地说：“到了这个时候，我才到人生苦短啊，许多该得到的或者说争取一下可以得到的，都没有得到。很有儿对不起家人，对不起你，也对不起自己。”知夫莫如妻，虽然她不是他名义上的妻，但她是他内容上实实在在的妻。她清楚他心里的清苦：他虽然官至地委副书记，而且是抓组织的副书记，大权在握，可他在经济上从不伸手，至今手上只有还不到三万元的存款，连女儿国的机票都送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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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8.胡新国（3）

他是刚刚与海老谈过话后，才决定让她去莲山县的。她开始死活不肯答应。他说：“你已经在官场里泡这么多年了，没吃过猪还能没见过猪咋走？有句话讲得辟之极，就是‘官场游戏’。只要清楚官场的游戏规则，输戏不输过场，慢慢就角了，到县里个一把手应该不成什么问题。再说我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，有我这个的后盾你何惧之有？”她这才开始有儿动心。他还说：“如果再不抓给你安排一下，恐怕就没有机会了。现在人情薄如纸啊。你还年轻，总不能将来像我这样也两手空空地退下来。别说给你女儿雪办绿卡了，连门办事打的的钱都没有。去吧，到个实惠的地方几年，你别看莲山县是国家级贫困县，可穷庙富方丈，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。争着去的人多着哩，光省里老同志的电话我就接了十几个。”

就这样，她来到了莲山县。莲山县距莲州不到一百公里，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。可她觉得心理的距离是那样的遥远，如同隔着千山万。开始，她天天没完没了地与他煲电话粥。一听到他的声音，她就哽哽咽咽地哭。他就逗她：“这下你浪不成了！”她就破涕为笑地骂：“你个老氓……我再找个年轻的浪。你没有听人说吗，三十不浪四十浪，五十还在浪上，六十还要浪打浪！我还没有到浪儿上哩，不浪白不浪！”

59.海黑的天才构想（10）（1）

公元20世纪80年代末

海黑在酒桌上与杜国君了不久，就秘密拜会了海老。他说：“爷，您孙给您报喜来了……”

海老皱起眉，盯着风尘仆仆的海黑。一个月前海黑也是如此派、这副神情前来报喜，说是旗开得胜将杜国君拿下来了。海老饶有兴趣地让海黑说说拿下的全过程，听完海黑眉飞舞的一番表述后，他摇摇说：“让你瞎猫撞上了一只死老鼠……”海黑一脸诧异地问：“爷，您何此言啊爷？”海老同受地说：“现在的镇党委书记的素质竟如此之差，经不住一个先儿的几句鬼话，就这样缴械投降了？完了完了完了。”海黑失声笑：“爷，您这是叶公好龙啊！拿不下您怪孙无能，拿下了您又嫌手下无德。您这样叫孙无所适从啊爷。”

此刻，海老盯着海黑问：“拿下来了？真把郭富贵也拿下来了？这么快？”

海黑连连摇。

海老嗔：“那你喜从何来？虚张声势。”

海黑仍喜不自禁：“天大的喜事。”

海老一脸嗔怪：“你这孩，卖啥关嘛！”

海黑突然压低语调说：“找到您的血脉传承了，这难不是天大的喜事吗爷？”

海老顿时愕然，停了足足数十秒后，间才迸两字：“真的？”

海黑连连，随之是一番娓娓煽情的叙述：“毕敬业的亲生闺女，现在叫金果果。这妹命苦，九死一生啊……”